二升三的暑假，学校将学生依成绩排名重新分班。校一杰凯理所当然升学A班，梓安则在一番苦读後冲辅导B班。

「我为没有失手掉到第二名而开心啊。」他笑了，「第一名也不是想得就能得到。」

「你就是不愿意帮这个忙，对吧？」校二镜下的双不像书呆，而是透菁英般的JiNg明。

不等他讲完，杰凯就打断：「你有苦衷，我也有。」

「我们都离开现在的境，在某好好生活。经历过的人生不会让自己後悔，能兴致B0B0地分享给对方。」杰凯带歉意地说：「抱歉，这麽突然就把你拉我的游戏之中。」

「你真有自信。」梓安跟着笑了，「虽然我跟你不熟，不知你真实的模样。但如果你一直是现在这样，我觉得真的可以成为我的榜样。」

不过等梓安回过神来，便问杰凯：「你好像一直是第一名，A班不是显而易见吗？为什麽那麽开心？」

梓安有些抱歉地开：「抱歉，听起来有像抱怨，但犯罪的人、欺负人的人等等我讨厌的人充斥我周遭，以致於我没有所谓好的模板。我觉得老师们中说的仁义德就像另个世界的东西，不在这个世界，至少没在我看见的人，包括我自己上。」

「什麽方向？你想前往哪里？」

「那不然我成为你可以为榜样的存在吧！我成绩好，不会欺负人，应该符合你想要的条件了。」少年灿烂的笑容绽放，向她邀请：「但你必须自己跟上来。」

「不行。」杰凯立场定。

「达成之後有什麽奖励吗？」

「你只要少写几题，又不会少块r0U。」

和自己都觉得不错的成果。」

「我赌你会後悔。」他朝杰凯的背影喊，收到对方什麽都没表示的回应。

他们在分班结果来後击掌庆祝，小声呼：「我们都办到了！」

走到人烟稀少的走廊尽，校二确认过没什麽人会听到谈话後，向杰凯提要求：「你可不可以让我得一次第一名？我必须要得到第一名，因为我爸……」

「没有讨论的余地吗？我可以把我爸奖励我得第一的钱分你，三成。」

「没事，我真的需要离开这里。」梓安，「而你给了方向，我应该要谢谢你。」

常年校排二的男生刚好经过，他推了推黑框镜，若有所思地叫住杰凯：「有空吗？我有事想跟你商量。」

「即使我少写几题，你也不一定能超过我。我少写的几题，除了你，也可能让三、四名超过我，而我不能也不想掉到第五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