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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出入,至少不是他所认为那样亲密。被拒绝的烦闷就像是卡在喉咙里下不去的一口气,临近发情期他自知情绪起伏也大了不少,十分钟前他还差点和范恩吵起来。这会儿也不想扫医生的兴致,才踏上陆地,他的心情明显好转。
“啪嗒”一声,一串钥匙被放在了桌子上,医生随口嘱咐了一句:“我晚上有事不回去,你要是喝多了再像上次那样,可没人半夜把你捡回床上去,只能在草丛里吹一夜的冷风。”
医生的关心让他的情绪稍微好点,大喇喇地咧了咧嘴角:“我自有分寸,晚上注意安全。”大半个拿索都知道医生是他船上的船医,想来也不会不长眼地找他的茬,但他还是这么说了。
Omega在发情期前后会有分离焦虑,这点倒是很符合症状。平常爱德华喝嗨了的时候,可不会在意他在哪里,这么想着,他的心绪重新沉静了下来。
艾伦推开身边某个不知名的喝多了撞上来的船员,一点点地,或绕或跨过那些醉鬼和即将成为醉鬼的人形成的路障,慢吞吞地离开酒馆。
他在妓院里呆了一周,主要是为那些妓女们治病,做一些关于切断链接的实验。她们有一些也是Omega,本就满是苦难的命运可能因为一次意外标记而变得更糟糕。她们的腺体或多或少也出了些问题,渴望切断链接的也不少,...爱德华在那些病例中依旧是病情最严重最难处理的一位。普通的Omega抑制剂对他来说太过刺激,但本身又因为之前滥用抑制剂产生了耐药性。还好因为要隐藏身份和抑制剂不耐储存,没有大张旗鼓地用,没机会产生药物依赖。
如果要切断链接,至少得先让脖子上的伤口愈合起来,做好除菌和消炎的话也不难。新的一批药物刚好到了,之后就一边用调制过的抑制剂一边调理,等到伤口完全愈合之后再一举切断。
他的设想就是这样,估算起来要花费至少一年的时间。他们总是有很多时间,这倒不是需要担心的地方。
一开始他是这么想的,不过他似乎总是忽视一件事情,爱德华·肯威这个麻烦精的闹腾程度。
那是他们再次出海航行的第二天深夜,寒鸦号行驶在平坦海面上。一阵风刮过,带起几层浪来,寒鸦号便上下起伏着,翻越几层,她健壮的身体在大海面前是如此娇小。海面如今的静默,也许只是为了酝酿更加深沉的风暴,连星星也被乌云蒙蔽了。
在得知即使是在船上他也需要服用抑制剂之后,他出奇地生气,仿佛是一个之前就承受了太多压力的处于爆炸的边缘煤气罐。
他猛然冲上来揪着艾伦·沃克的领子把他撞到了一边的墙上,咬着牙瞪着眼睛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。
他能闻到对方身上纷纷扰扰的属于妓女的气味,哇哦,那可谓是经久不散。Omega的,不止一人,同性的气味盘踞在“他的”alpha身上极其冲鼻,他的心跳开始加速,脖子上的腺体开始发热,呼吸也急促起来,都是被气的。
“...我知道你很不容易,情绪异常波动是发情前的正常现象,但如果你不克制情绪,你后颈上的伤口会开的更大,真正发情的时候会很痛。”医生沉思了片刻,随后把手放在爱德华揪着他领子的手上安抚道:“不过趁着现在抑制剂还处于保鲜期可得赶快用,之后可就...”
“...你以为”他开口直接打断了医生的话,脸色阴沉地不像样,也许真的跟医生说的一样,情绪化太过严重了。
“你以为我他妈的有多想被你操吗?!如果不是被你标记了,这船上有多少根鸡巴给我挑?”他转而冷笑起来,接着凑上前来低声说道:“早听了我的话,别进我的房间,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多麻烦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