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举着起伏,医生随着船身摇晃的节奏调整速度,他一向擅长这个,安抚病人的情绪,即使是对他最讨厌的人也很温柔。
他的左手微微撑起身体,脸在沙子上摩擦的感觉可不算好,他的衣服里头也进了沙子,混合着汗水黏在皮肤上。
然后他刚刚抬起来的脑袋就被医生一记深顶撞到桌子,几个玻璃瓶掉到地上,其中一个还碎了,药水流的到处都是。
“啪!”
医生不轻不重地给了他屁股一巴掌以示警告,那里常年藏在衣服下面,算得上是他身上最白的部位了。
“记你账上。”
他瞥了一眼,幸好一些制作很麻烦或者价格很高的药剂都会被他锁进药箱最深处,碎掉的东西存货尚足。
“唔!该死的...就不能到床上去弄吗?”这个姿势让他全身上下都不舒服,爱德华的左手尽力撑起身体,医生的阴茎恰好顶到某个要命的点,他的下巴又狠狠地磕到了地上。频繁地被打断行动让他恼怒起来,医生轻一下重一下的顶弄根本无法满足他的需求,简直是隔靴搔痒,他的水流的更欢了。大腿上都是水痕,最后全被挂在膝盖上的裤子吸收掉。
“我只有一床被子,弄脏了可没的睡了。”医生不疾不徐地顶着那地方磨蹭,享受着包裹着他阴茎的软肉谄媚的吮吸。
“那能不能松开我的手?至少换个姿势,好疼...”他曾经被子弹射中肋间,也曾经被一指宽的刀刃捅穿大腿,那时却并未因此痛呼。
“十几分钟之前差点把我掐死的是谁?”医生的声音异常嘶哑,估计伤到了声带,脖子上多了几道青黑的淤青。他这么说着,手上还是放松了一些力道。
“你可以把我的手绑起来,...如果怕我咬你,也可以拿东西堵上我的嘴。”他是随口一说,医生倒是当了真。用他们不知道谁的腰带束缚住了他的双手,反绑在背后,他试着扯了扯,绑的死紧。在把干净的纱布往他的嘴里塞之前,艾伦问他想换什么姿势,如果不介意死过人的话可以他们可以用手术台。
“你会知道的。”医生有些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,铁板床上的白布干净地刺眼,他饶有兴致地询问医生有多少人死在他手术台上。
“六、七个吧,有些不知道算不算在我头上。”烛火被从窗户缝隙漏出来的风吹的一颤一颤的,医生的脸也忽明忽暗的,他并不像是光塑造的那样深沉阴冷,这是进来的光太少了的缘故。
他把被束缚的爱德华扶了起来,后者两脚轮流往外踢了踢,膝盖上的裤子落了地。
寒鸦号又越过一个浪头,一个重心不稳,爱德华倒在他怀里,而医生正正好躺倒在手术台上。又是几声玻璃瓶触地的声音,艾伦想要要起身去看,他的身体却被船长压着骑上来。他弯着腰,赤裸的下半身蹭着医生的阴茎,几络金色的头发垂到医生的脸上,艾伦忍不住侧头躲避,主动权已然异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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