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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的肩上,整个人都因为哭泣一抽一抽的,连带着穴口都跟着收缩。
这可苦了萧赫南,他一边忍耐着身下蚀骨的快感,一边细细检查着柏翊身上的其他地方,并没有发现什么伤口。
“怎么了宝宝?哭的这么伤心,鼻子都红了。”
不知不觉间,他连自己把心中肖想的称呼唤了出来都没发觉。
但不管萧赫南怎么问,柏翊只翻来覆去说疼,甚至被拷住的手腕都大力挣扎起来,本就破皮的地方瞬间渗出丝丝血迹。
看着这人在自己怀里接连不断的掉眼泪,萧赫南也变得手忙脚乱起来,不停耐心地追问哪里疼。
憋屈了一上午的火气上涌,柏翊抬起另一只没被拷住的手毫不客气地甩了萧赫南一巴掌。
“手疼!后面也疼!哪里都疼!呜呜……蠢狗……”
这下萧赫南是一点儿做下去的心思都不敢有了,他略显狼狈地穿好裤子,小心掰开柏翊颤抖的腿检查。
果然,穴口经过一上午的蹂躏已经红肿的不像话,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得光滑起来。
原来温度高不是因为动情,而是肠肉被摩擦过度引起的发热。柏翊一直吵着要他进去也不是因为想要,而是穴口太肿导致又疼又痒。
萧赫南眉心拧成一团,暗骂自己色欲熏心,满脑子只有做爱。他疼惜地埋头亲了亲,嗅了满鼻浓郁的甜腻。
“乖,你休息一会儿,我去找药。”
等到两人拿着药膏回来时,柏翊已经因为体力消耗过度睡着了,但腿根却依旧习惯性地时不时抽搐几下。
沈时卿仔细检查过他身上的伤,眼底闪过懊悔之色。
他知道柏翊不肯轻易示弱,所以一气之下调成了最大档,却忘记这人身体有多么娇嫩,根本承受不了这种高强度的操弄。
这都怪他,想的太不周到。
沈时卿拿出钥匙解开柏翊手上的手铐,抱着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。
“呜……”
柏翊眉头微微蹙起,似是不满睡觉时被打扰。
沈时卿轻拍着他的背哄道,“小翊乖,床单湿了,睡着不舒服,马上就换好了。”
萧赫南主动掀掉床上泥泞一片的床单,在沈时卿的指导下笨拙地铺上新的。
“好了,我们回床上睡好不好?”
柏翊哼哼了两声,任由沈时卿抱着自己放回干燥温暖的床上,两人拿来药膏给他的伤口处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