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确定他已经死亡了后，衙役叹了一气，把他翻过来的时候，他没有一丝丝准备就看见了曹二双目大睁，七窍血的模样。

一名衙役上前，带着曹二走到一旁负责记录这些的文书那里。

其实这事也应该是师爷，但京兆尹显然不相信自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他他能办好，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师爷那手字看起来实在是太费睛了。

但是被司云澜拒绝了，他的理由是那里是命案现场，说不定曹二的死状十分凄惨，怕吓到她，便没有带她过去。

曹二说完之后，抬看向京兆尹，「大人，草民这次真的已经把我知的所有事情都给代清楚了，再没有了。」

京兆尹没有理会曹二，而是看了一下边坐着的那两尊大佛，坏心地想，看来此番定国公府是要凉了。

也能抓到司小的把柄，不怕以后她不听话。」

司云澜把司宁护在后，也警惕地看着周围。

「安静，都别慌。」京兆尹拍下惊堂木。

皎洁的月光洒在地上，染一片惨白的光，看着都有几分渗人。

那模样十分骇人，吓得人不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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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人，他已经死了。」

府一个人情。

京兆尹的话到底是起了作用的，听了他的话后，大堂里的人终于不再哄哄的，所有衙役都提刀警惕地看着外边。

被司云澜护在后的司宁看向不远不知死活的曹二，眉心微蹙，这曹二上就要签字画押了，谁能想到会遇到这事，是不是太巧了些？

文书看都没看曹二，只是把印泥推向他，手指着要签字和手印的地方，「签字画押。」

因为他摔倒的之后是侧着甩的，再加上发上凌的发丝遮住了脸，所以衙役真的不知他死前究竟是什么模样。

「有刺客！

来人，带他过来签字画押。」

京兆尹看向大门的方向，咬牙切齿地说，「欺人太甚！」

距离曹二最最近的衙役，蹲下推了曹二几下，见他没有反应，试探地伸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脖颈。

「好了，没事了，先把大堂里的所有门都关上。」京兆尹面十分难看，不这人是谁，这显然是在下他们京兆府的面啊，真当他们好欺负呢。

曹二拿起笔，弯下腰刚写了一个曹字，瞳孔先是放大再是涣散，然后直接嘭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。

「有刺客！」曹二旁的衙役是第一个发现他异样的人。

如今风波已去，司云澜知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，便抬脚去了曹二那里，京兆尹自然也跟了上去，司宁倒也想过去看看来着。

所以京兆尹特地招了一个文书，负责日常的文书理和审案的时候记录。

他没有理会摔在地上的曹二，而是刀谨慎地提防着周围。

那里没有任何起伏和波动，他，死了？

「有刺客？」

曹二顺从地走在前边。

看着过了这么久了依旧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曹二，京兆尹心中一，「不好，快，去看看曹二怎么样了？」

半晌，外边再也没有传来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