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切尔西只是冷冷地看着过去的自己，一言不发。

“就当你在夸我好了。”切尔西m0了m0局长的后颈，低用鼻尖磨蹭她的脸颊，“局长是我最喜的人，可不能讨厌我。”

“切尔西，我们看完上次那个纪录片吧，关于你的。”局长突然说。

“怎么了局长？你不兴了？”切尔西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，“啊，你是不是在担心，哪天走在新城街突然碰见一张和自己一样的脸？没关系的局长，电影杀青之后我都让她们把脸改掉了。”

“只不过，以后别再这事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好好好，再也不会了。”

“世上怎么会有两个天生一模一样的人呢？”切尔西背靠着沙发，手指g起局长的发梢，卷曲把玩，“是我让她们去整容了而已，新城最好的整形医生，果真名不虚传呐。”

切尔西当然不会乖乖放手，反而将胳膊收得更。她看着局长的睛，蔷薇sE绮丽的眸中有显而易见的不解与哀伤，好像一个被伤害的孩。

局长说，好，我不会讨厌你。

“……我还没说什么事呢！”

“让我看一遍吧，我想了解切尔西的过去。”

切尔西说话的时候低垂着眸，拨着局长的发丝，显得格外慵懒和漫不经心，好像只是在和朋友分享生活里无足轻重的琐事，话语的内容却让局长骨悚然。

持续到刚才的缠绵气氛终于烟消云散，局长觉得有些不过气。

切尔西，为什么你偏偏是切尔西呢？为什么这样荒唐怪诞，又这样柔脆弱。

“吓到你了？我说怎么在我怀里抖了一下。不过，长得一模一样？哈哈哈……局长可真有意思，”切尔西莫名笑得很开怀，肩膀一颤一颤，“你先说，是不是效果很好？看不什么不自然的地方吧？”

“有了钱，还有什么绝对不到的事儿呢？

“没有。”局长很快下意识回答，“我只是……”

纪录片播到后半段，局长能觉切尔西圈在她腰上的胳膊明显缩。虽然早有预料，但纸醉金迷的程度还是令人瞠目结。

“只要是局长不喜的都不g了，这样可以了吧？”切尔西笑着，“谁让我这么喜局长呢？”

她再一次清晰地觉到，这个nV人是随便挥挥手就能改变一个人人生的切尔西伯爵。也可以是局长的人生，只要她想。

她问：“局长，你讨厌我了吗？”

切尔西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，她勉笑了笑：“那有什么意思。而且那之后发生的事，你不是都知了么。”

“还是说你不喜这个电影？不喜我让别人整容成你的样？”

“拍得有赶时间，所以是几个剧组同时拍摄的，用了大概七八组演员？记不清了。我第一次和总导演说要让演员整容的时候他还说绝对不到，没有哪个演员会愿意接这活。结果钱到了账上，他还不是都给我办妥了。

也就是说，为了这一时兴起想拍的电影，切尔西在世界上创造了十几张和她们几乎一模一样的脸，还让一个与她素昧平生的人接受了截骨手术，只为尽可能和她“相似”。而那些人是不是完全自愿的？恐怕还要打一个问号。

“我只是一时间不知说什么，”局长定了定心神，“切尔西和一般人不太一样。”

“本来还想带你去看看我的宝石收藏的，这下要没时间了。不过既然局长都这么说了……”切尔西撇撇嘴，还是C作着手边的屏幕，为局长调纪录片。

“哦对了，中间有一段在沙滩上的戏，是不是很有气氛？那个孩上确实有局长你的影，我很喜。不过她太了，截掉了一小截骨才能适合这个角sE，稍微耽误了儿工期，不然还能再早些看到呢。”

切尔西的多变让局长迷茫。她看着这张状似无害的脸，那上面只有对她的Ai慕与纵容，好像不是生杀予夺的伯爵大人，只是一个正在追求她的普通nV人。

局长了，没由来地到些许不安。

何其温柔，何其小心翼翼。

真不愧是切尔西啊。

“不……你先放我下来。”局长试图挪开切尔西放在她腰上的手。她在切尔西大上坐了半小时，这个nV人看起来还没有丝毫疲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