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害怕。

“殿下无需担心，以你现在在戚琢玉心中的地位，他对你应该是不设防的。”

那此刻，戚琢玉给他的感觉，就像是极力模仿着人族行为的某种恶鬼。

都什么时候了，戚琢玉还在这里逞强，你就非要装这个逼不可吗。

他站在他面前，就像被他的视线看穿一样，连袖子里来不及放好的那把匕首也被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
他加快脚步走上去，果然看见院子里到处都是血，斑驳地洒在地上。

只短短的一瞬间，惨叫声与鲜血就充斥着整个仙府。

凤宣不知道在原地站了有多久。

凤宣不知道是怎么走回竹间小筑的，当他站在竹间小筑外接的山间石阶上的时候，就闻到了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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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宣尝到了戚琢玉唇上的血。

可他什么都不是。

他甚至都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思考这个世纪难题。

他就这么摆烂，就一点都不反抗一下吗？

不知道是因为他从没有用这么冷漠的态度对过他，还是因为他凶巴巴地让他滚。

果不其然，戚琢玉缓缓地开口。

戚琢玉又不知道发什么疯，将他直接摔在胡床上，然后猛地掐住他的下巴抬起。

但是凤宣怀疑自己都还没把这刀拿出来，自己就先被大魔头给扬了。

司命语重心长地说完了最后一句。

其实就是用这个匕首稍微剔掉你剩下的那部分情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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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感觉下一秒，自己的双唇被蛮横地堵住。

两人就这么沉默着，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。

他大脑好像被顿住了一样，点点头：“哦。”

在司命刚跟他说完这件事之后，距离缥缈仙府千里之外，属于混沌海魔域的天空。

他本来想在心中腹诽几句，可是他腹诽不起来。

只不过跟那次不同的是，戚琢玉身上不再是别人的血，全都是自己的血。

您，是怎么想的。

结果他刚转过身，胳膊就被猛地拽住，像被一把铁钳给锢住一般，一股强悍又不容他反抗的力量，将他直接往后一拉。

凤宣还来不及发出什么声音。

凤宣只觉得自己眼前天旋地转。

艰难程度不亚于“我和你妈掉水里了你先救谁”的水平。

他感觉，司命给他发布的这个任务。

让他不要随便把这种拯救苍生的任务交给他吧。

他好像注意到凤宣的存在。

对于戚琢玉怎么知道这件事的，凤宣觉得也不难猜。

戚琢玉的神情看起来很平静，平静的犹如一滩死水，死水之下，是正在一点一点剥离和崩塌的身体，甚至连元神都在慢慢地被摧毁。

平日里凤宣午睡的那张胡床上，戚琢玉沉沉地坐着。

出师未捷身先死，不知道被戚琢玉因为太生气而弄死，算不算另一种杀妻证道。

在白玉京的时候天塌下来有父神顶着，在凡间的时候天塌了也有师兄顶着。

上一回看到大魔头把自己搞得浑身是血，还是在三清境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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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父神为了保护天下苍生和三界万物神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