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你提供的线索，协助朱秀一起死女孩的其他女孩都已经离奇死亡，我们现在找不到人证。”

“他每次在里面停留多久？”

“我们也在思索这个问题。”李队并不知陈歌在说什么：“大家搜查整理了很多线索后发现，朱秀并不是第一次芳华苑小区。我们调取了近三个月的监控，发现朱秀先后三次过三号楼，有意思的是他每次去都是在夜，而且都是在星期二的夜。”

“这张照片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“只要证据链能站得住脚，定罪没问题。可那件事毕竟发生在四、五年前，证也早已损坏。最主要的是法医尸检结果表明，女孩确实是自杀，没有人推搡，或者跟她有过接。”

“他为什么会去这里？”陈歌双轻轻眯起，照片里的那栋大楼正是芳华苑小区三号楼！

走派所后，陈歌把手伸袋里，他攥着那张怪谈协会的宣传单。

“能说下时间吗？”

“恩，没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
李队抬看了一下：“那是我们便衣拍到的最后一张照片，朱秀就是在照片所在的建筑里失踪的。”

“星期二晚上十一五十多去，过了零后就会来，谁也不知他在什么。”李队猜测：“这人似乎早就知他的罪行有一天会被发现，所以在给自己找后路。”

“过了今天就是星期三了。”【啃书虎】

李队说了很多，但陈歌都没有听耳中，他将桌上的某一张照片拿起，神有些不自然。

“不合调查，恶意阻挠办案，我们就有理由采取制措施，还可以请求其他派所的协助等等。”

“大概十几分钟。”

“是不是谋杀你我说了不算，证据说了才算。”李队将三张照片收起：“要不要听好消息？”

这陈歌也没办法，李队要的人证现在都被了椅里，还有一个被成了糖，已经吃掉了。

“朱秀反侦察意识很，在发觉我们调查后的第二天，他就失踪了。”李队将剩下的照片从文件袋里取。

“星期二过了零就是星期三了。”陈歌放下照片，“三”这个数字又一次现，他现在很怀疑朱秀也收到过怪谈协会的宣传单。

“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“放心吧。”

“我理解。”陈歌将桌上每张照片里的建筑都记在脑海里：“李叔，多谢了！”

“她是被着楼的，那个混把她到了窗！这绝对算是谋杀！”那一幕曾在镜中重现，一切都是陈歌亲所见！

“没有人证，就无法给他定罪吗？”

“芳华苑小区是重排查区域，只不过现在市分局那边有大案，警力不够，仅凭我们不到全局布控。”李队有自己的难：“可能需要等一两天，不过你也不用着急，抓人容易，难得是搜集到足够的证据去定罪。”

“谢我什么？违法必究，这是我应该的。”多年的办案经验让李队察觉一丝不对，他隐约觉得陈歌的语气很奇怪。

“你说。”

而。

“这算什么好消息？”陈歌是在想不明白，他看向桌上的其他照片。

那个家伙好像还在尝试着主动去寻找怪谈协会，只不过前几次他似乎都以失败告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