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只有一可能了。

而且自己和师父相了几个月，也从未听师父提起。

孙杜仲苍白的眉轩了起来，说：“这就是草民师门的秘法，冰灸之术。”

皇帝有了心理准备，没有第一次那样狼狈。不过冰包带来的凉意，让他神为之一振，皇帝忍不住开赞了一句：“孙杜仲，你这个法倒是与众不同！”

这“冰灸之术”可是从未有人提起过，不但皇帝和谢晖好奇，连林紫苏也是第一次听说，三人都还想细问几句，孙杜仲却不给这个机会，接着说：“丫，冰包！”

果然，孙杜仲想了几息，还是说：“这冰灸之术是本门的禁术，我曾立过重誓，不到危急关，不得使用此术。”

冰包化总需要些时间，趁着这个空隙，孙杜仲与林紫苏说起了“冰灸之术”的细节和手法，林紫苏间或问了心中的疑问，孙杜仲皆是一一作答。

林紫苏心中一直有这样的疑惑，照理说师父和祖父是同门师兄弟，而且连师父都承认，祖父的医术要他甚多，这样的医术没理祖父不会。

经孙杜仲的细心拨，林紫苏将那“冰灸之术”学的差不多。她可是没想到师父竟还有如此神奇的手法，自己还学了过来，是以一路上心情都甚是不错。

这一次孙杜仲手却没有方才那样迅速，先是让张固褪去了皇帝肩的衣服，这才缓缓地将冰包在了皇帝的肩井。

冰灸之后，皇帝神极好，只觉四肢百骸间不知不觉间就有了力气。

到了下一个冰包，孙杜仲就不再亲自动手，而是由林紫苏行作。

师徒二人这一番施为费了一个多时辰，林紫苏的手已被冰块冻的发僵，忍不住腹诽了师父几句。

皇帝拉着孙杜仲问了几句，却被一旁的林紫苏几句话逗的哈哈大笑。皇帝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响亮，就连谢晖也是脸上带着笑，恰到好地奉承几句，乾清里一时间一团和气。

若说一开始让孙杜仲是无奈之举，经过了孙杜仲的调治，已然是心服服。

一般，直到孙杜仲提醒，这才醒悟了过来，问：“孙……杜仲，你这是什么法？”

师徒二人辰时的乾清，一直到将近午时，皇帝那边传膳时才离开了乾清。

孙杜仲却是脸沉重，一路上碍于两队禁军在旁，不敢声张，直到了长平里，这才问：“丫，我今日用到的“冰灸之术”，你在师兄的笔记里，可是从没见过吧。”

林紫苏的悟极，如此试了两次，手法已是非常娴熟。待第六个冰包化完，林紫苏还要再来，孙杜仲拦住了她，说：“速则不达，今日已经可以了，再多的话，陛下的可就受不住了。”

而且看医治效果那也是是立竿见影，皇帝本来还有些病，不过一个多时辰，脸顿时就焕然一新。

连红铅那样伤天害理的丹药，祖父都会记上一笔，这样神妙的医治手法，祖父却是没有记自己的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