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
“这里是买雷的地方，这里是硫磺和硝石，引线到市集上买，记得别一天都买齐了，惹。”

“家栋，如果有一天……我老的不成样了，你……会不会嫌弃我？”

下定决心后，便是署与实施。

陈家栋平淡的回复一句。刘青低下想了想，又追问了一句。

即将走向终的前夕，陈家栋不再隐藏真实的自己，话里有话的同刘青打太极，也分不清哪一句是真心，哪一句是假意。

“家栋，你真这么想？”

………

陈家栋说这句意味长的回答，刘青愣了一会儿，释然的笑声。他提起茶壶为自己和陈家栋各斟了一杯，端起一只茶杯，放在鼻下细细的嗅着。

陈家栋面无表情的看着刘青渴望回应的神，他突然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份炙的情。从一开始的招惹就是步步为营，他所的一切，也仅仅是想为死去的母亲，讨一份公。

“我喜。”

“……”

当晚的冲动是真的，现如今的冷静也是真的，让刘青彻底放弃现有的一切，和陈家栋去过普通人的生活。甚至以后，有可能只靠陈家栋养活，刘青是被情冲昏了脑，可他不傻。

“家栋啊……”

爆炸的计划放在十天后，和易同一天行，不意外，那天过后，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乌有。

陈家栋望着刘青的睛目光闪烁，突然嘴角扯起一个微笑，如以往一样扮猪吃老虎对着刘青憨笑。

栋！！我！！……死我吧……都给我……啊！……好舒服……我都是你的……家栋……了……让我怀……我给你生孩……我给……我给老陈家……添香火……”

刘青不放心的叮嘱，陈家栋接过采买单，拍着脯让刘青放心。

刘青问了长久以来的心声，他其实很害怕去设想和陈家栋的未来，不单单因着上面的利益关系。他是个男人，是个已经步中年，年华不在的男人。他和他的情不会得到法律的保障，也无法获得普罗大众的认可。他无法为陈家栋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，也不能阻止未来某一天，陈家栋另寻新。所有的一切都带着赌博的意味，刘青知前面可能是渊，可他已经回不了了。

“我不是怕你叱咤风云了一辈，别最后晚节不保嘛。”

“家栋，我发现，你才是那个大事的人。”

包括雷乃武。

又或者陈家栋只是想为当年失手推下母亲找一个借，其实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，他才是……最不该被饶恕的那一个。

“不会的，因为在我心里，你永远不会老……”

陈家栋自告奋勇揽下炸药采买的工作，刘青本不想他涉太，可看他定的目光，又不忍心扫兴。

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跟着又迅速的落下。刘青似乎想明白了什么，望向陈家栋的睛里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情愫。

付诸行动的前一晚，刘青将陈家栋单独叫到屋里。听完陈家栋对于炸药埋放的细节，刘青慨的对陈家栋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