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并不了解他脑内运作模式长什麽样，都以为是方佑年对程千载研究透彻，一如後者对他所的那般。

但他明白了张泽青的话。

大错特错。方佑年想。直觉也好，运气也罢，这些自特质都是他之所以异於常人的因素，同时他也明白，是这些因素使得他能看程千载的动作，而非他努力钻研的结果。

彼此都从对方手上讨不到好，令人难以一判定下之分。

「所以，TR的打法克DTG，我们跟他们是五五开吗？」方佑年得了结果。

「不过对我们来讲还行啦，白队好歹是他师傅，猜得到一些动向和习惯，再不行也还有你啊。」张泽青收拢无名指和小指，手b成枪向方佑年发S，「你是全联盟目前最能预测到程千载行动的人耶，多自信好吗？」

他只是生来就b常人要看得透程千载一。

这跟直觉不太一样。直觉是瞬间的受，在方佑年意识到的当下便能反S动作；预测程千载的行动则更像是画面投S於脑中，要在看见以後，方佑年才有办法计算下一步走位。

方佑年想了遍，没得结论，索X要求张泽青替他解惑，後者便：「其实联盟有些战队都意识到这件事了，但就像刚刚讲的，目前没有什麽解决方法。DTG後面会被TR追上来，归究底是选手的因素，他们这个赛季才刚组成，凝聚力不，虽然打得有模有样，但很多时候是靠选手yC作在打的，被TR抓住要的话就很难脱。」

「但很少听你们抱怨啊？」方佑年回忆了下，他印象中不常听见张泽青或白尧安在抱怨程千载的举止古怪，反而队内最常对此有意见的是他本人。

「对，因为他是最不受控的人，对DTG是，对其他人当然也是。」

打算是五五开吧。」

方佑年不晓得这个统计是从何而来的、该如何统计，但回想一下过去的赛场片段，他偶尔看着程千载时的确会有难以描述的觉，好似能见到他下一秒的动向，并以此为据来反应。

不被任何指挥局限的存在，脱但有己的一逻辑，是所有常规指挥中最恐惧的对象。

「是，但也不是。」张泽青半否定了方佑年的推论，对他促狭一笑，「你知联盟吃指挥的队伍，最怕什麽人吗？」

趁着白尧安还没来，方佑年在跑步机上慢速行走，还有余裕思考：所以DTG是输在这上吗？但从那日夏宇轩的话看来，他们应当是有注意到TR指挥的问题，为什麽似乎没相对的措施？

张泽青的话还在继续。

程千载还是S手的时候，他的行动范围并不如打野来得广泛，像这样脱的思路也不会影响其他分路太多。如今他走下路，成为峡谷遍地藏的打野，就成为所有人都必须防备的了。

张泽青徐徐说着话，方佑年有一句没一句听着，脚下的步伐越踩越无知觉，彷佛踏云里般，既轻柔又毫无实，犹如转瞬间便会坠落。

「……但要是哪天程千载开始当起指挥，DTG可能就会变成鬼一般的队伍了。」

方佑年不用想都能知答案，「程千载吧？」

方佑年可不会说他过去将程千载「压Si」在下路这话，倒过来还差不多。

张泽青从到脚看了方佑年，一脸「这还需要问」的表情，「因为他之前是你负责的啊，你把他压Si在下路，反正他也乐意跟你打，就不会祸害到我们了。」

「但这些都只是目前的情况，因为DTG目前主指挥是夏宇轩，不是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