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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学生了,丢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那种,从未登台演出过。
秦思沅快意地看着苏渺,知道从现在开始一直到表演结束的这十分钟,将会成为她人生的地狱十分钟。
她喜欢红色,它代表的是昂扬、盛放、是鲜活的青春和蓬勃的生命力。
苏渺丧着个脸:“可能不是大放光彩,可能是…让你没脸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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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写,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是啊,我们都不舒服。”
就在段桥给大家讲冷笑话的间隙,苏青瑶来到了后台,将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背上嘉淇私高的那个重重的背包,递到了苏渺面前:“幺儿,你让我把你这一套行头带过来,是不是准备登台喃?”
“行,段桥你准备一下。”苏渺对段桥叮嘱道,“不要太紧张,上去随意发挥就好,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出差错。”
“你以前登台讲过吗?”
虽然苏青瑶一路上骂骂咧咧的,但她还是把这些东西全给她带来了,一件都没落下。
苏渺没想到他会上来,有些不知所措。
众人好奇地看着舞台,不知她要做什么,差点以为接下来是魔术表演。
女孩们面面相觑,似有些担心。
“呃,我过年的时候在年夜饭上讲过,被我爸暴揍了一顿,因为我把他的藏私房钱的事情写进段子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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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苏青瑶的鼓励之下,苏渺终于恢复了几分勇气。
不知道能不能写好,她一向没什么自信,也从来没有登台表演过节目,从没获得过荣誉和奖杯和…别人的认可。
苏渺见他是真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,实在无奈,也只能对他做手势,让他下台来。
“哦!要得!”
“迟…迟哥。”
段桥赶紧跑过来,接过了苏渺的松烟墨条。
同学们望着画面正中间那位从容不迫、舒徐写字的女孩。
但秦斯阳看出来了,她要现场临《兰亭集序》。
背景视频已经放上去了,主持人的串词稿也都写好了,联系文娱部临时撤换节目已经是不可能的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他诧异地望过去,看到了迟鹰那锋利英挺的侧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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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渺不再多想,伴随着舒缓的古琴曲,认认真真地在卷轴上书写着——
秦思沅捂着肚子,很假地表演了起来:“哎呀,肚子不舒服,跳不了了。”
少年利落地拆开了墨条,加了一勺水,然后优雅地砚台上以推磨法开始研墨。
她穿着一件嫣红的连衣裙,对襟收腰,勾勒着她妙曼的线条,舞台高射灯光照耀着她,正红色配衬着她冷白如雪的肌肤,清冷中透着几分惊采绝艳之感。
一句话都…说不出来了。
紧接着,苏渺大步流星地走上了舞台,摊开了一副宣纸卷轴,并且取出了她的狼毫笔、砚台和那枚印了浮云和雄鹰的松烟墨条。
众人一脸懵逼地看着他,尤其是家长们,一副【老人地铁看手机】的表情。
“我今天来例假呢。”
王羲之的行书她已经练过不下百遍了,虽然没有迟鹰写得好,但...作为救场,怎样都比段桥冷笑话的死亡现场、观赏性更强些。
苏渺不知道观众心里翻涌的强烈浪潮,她所有的心绪都置于笔端,一笔一画,一钩一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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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嘞!”段桥如临大赦,赶紧脚底抹油下了台。
段桥咽了口唾沫:“我懂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