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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什么意思?”
迟鹰没放过她,宛如福尔摩斯一般,手伸过来插起了她的发丝,往上一撩,将她脖颈一整个展露了出来。
苏渺的心颤抖着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苏渺一直忍着不哭,因为眼泪就意味着柔弱,意味着屈服。
破碎到几乎无法修复。
“我家。”
“你别问了。”苏渺稍稍平复了一些,“我不想惹事。”
苏渺也不再耽误,起身上了车。
他一只手虚捧着她的肩胛骨,侧开脸,沉声道:“绝对安全。”
迟鹰脸色顷刻间垮了下来,生硬地问:“怎么回事?”
他这才好好地注目打量起她来,不仅是脖颈上,还有左脸颊,好像有一片被指甲剜过的痕迹,很明显的破口...
他刷了两个人的公交卡,走到车厢中部,回头扫了她一眼。
迟鹰低头磕了一块木糖醇扔进嘴里,又给她递来一枚。
“疼吗?”
他伸出一只手撩起了她的发丝,搁在左肩旁,露出了白皙脆弱的颈子。
“求你,不要去。”
“不疼哭什么。”
他黑眸压得极低,脸色沉得可怕:“调监控,看看谁他妈这么有出息,动我的人。”
声音淹没在周围此起彼伏的车流声中,微小得宛如蚊子叫。
四面八方,都是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薄荷气息,清甘而凛冽,无孔不入地往她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里钻。
“南有乔木,不可休思。”迟鹰抬起漆黑的眸子,炽热地望着她,呼吸间也带了薄荷的清凉气息,“下一句是汉有游女,不可求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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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渺很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,甚至屏住呼吸来止住抽泣,但没有用,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流淌着,如春日里漫长的经期淅淅沥沥。
苏渺死死攥着,不让他去
被绝望彻底吞没的人,是什么样子。
“变成哑巴了?”
所以苏渺被欺负了从来不哭,像个石头人一样,任由她们唾骂殴打。
“讲的是男人追求心上人而不得,正好你是南方人…”
苏渺心头一慌,立马侧开脸,掩饰般的背过身去。
她抬起头,望向少年居高临下的锋利脸庞:“去哪儿?”
“你以前学校的?”
“心里难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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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泪顺着脸颊吧嗒吧嗒地流淌着,她不断用袖子狠擦,但就是擦不干净。
迟鹰伸手抬起她泪痕交错的脸,粗砺的指腹拂过她脸颊柔嫩的肌肤:“想不想给我抱一下?”
她移开了视线。
下一秒,迟鹰伸出指尖扣住了她的下颌,往上抬了抬,看到她白皙的颈上有明显的红痕。
“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