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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住院那段时间，每天都学。”迟鹰接过了小姝递来的一束粉白气球，递给了她，“每一天都在想，如果还能回到你身边，我要唱这首歌给你听。”

不、这不算太奇怪。

她摸出手机，准备给迟鹰打个电话。

好几架无人机，从四面八方驶了过来，稳稳地悬停在了周围，记录下了这甜蜜的一刻。

距离零点还有半个小时，苏渺发现迟鹰不知道上哪儿去了，一开始还以为他去厕所，但看看时间，也去得太久了些吧。

“让他爱护你，一生一世。”

“感动什么啊？”苏渺不明所以。

他说完这话，身后放起了《告白气球》的伴奏，几乎响彻了整个步行街，无数粉色气球一起飞向天空。而身后无数个led大屏同时亮了起来，画面都是此刻的迟鹰跪下来，向她求婚的场景。

“天呢！”秦姝惊得合不拢嘴，“姐夫你…你是掌握抓娃娃的神秘技术了吗？”

苏渺心下隐隐有些震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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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特别好听，低沉有磁性，很深情。《告白气球》的每一句歌词，都如那晚她送他的那两颗巧克力一样，甜到想让人掉眼泪。

只有甜蜜。

苏渺也有些震惊，虽然这家伙苦苦奋战了四十分钟无果，但用四十分钟就直接开窍，直接从娃娃机白痴变成了娃娃机杀手，成长速度也未免太惊人了。

“迟鹰，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，你也说过，事业未立，不敢成家。我不知道能否真的参与到你未来的人生里，你想好了吗？”

“你看，这就是我们最大的问题，你总害怕给不了我什么，所以没有安全感，觉得其他女生更配我。这也是我要跟你求婚的原因，你根本不知道你有多优秀，我也从未意识到自己性格有多糟糕，直到今天发生这么多事……小鹰，就算配不上，那也是迟鹰配不上你。”

解放碑位于步行街的中心位置，乳白色，塔尖八角形，往下有几架大钟，夜间周围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照在碑塔之上，辉煌而灿烂。

秦姝幸福地抱着三个娃娃走出了商城，跟着广播里播放的曲子，嘴里哼着：“新年好呀，新年好呀，祝福大家新年好。”

“说不好。”

那年的跨年夜，他们隔着遥远的大半个中国，苏渺在手机里唱了一首《告白气球》给他听。

“刚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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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走出大门的时候，迟鹰伸手抱住了苏渺。

“刚刚…你陪我。”他用鼻翼蹭了蹭她鬓边的发丝，压着嗓音，“我其实不是什么都会，也没你以为的那么厉害，刚刚我都慌了。”

跨年，周遭的百货商城都有热闹的活动，解放碑广场也聚集了不少等待新年的人群，绝大多数都是年轻人，在这寒风瑟瑟的街头，迎接浪漫的跨年。

她认认真真地倾听他唱完最后一句歌词，在柔美的旋律尾声里，她双手背在后面，慢慢地走过去：“还行呀，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弹吉他？”

迟鹰额头上都冒了一层薄汗，松了一口气，手里还剩三个币，当然也要继续抓完。

迟鹰在她耳畔柔声道，“我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，除了你，你要一直陪着我。”

秦姝回过头，看到俩人居然抱在一起，笑着走过来，划着脸：“羞羞羞，羞羞羞。”

秦姝小朋友特别紧张，一直站在姐姐的身后，严阵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