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，宁素仪思绪杂。

可是从心缠的那一天开始，虞承衍就很清楚地明白，自己在走一条死路。

然后，宁素仪便看到一向都退有度的虞承衍，第一次毫无掩饰的扭曲神情，他看着她的神变幻莫测，言又止。

可是面对虞承衍，也不知是他这段时间的作为改变了她的想法，还是他昨天那天塌了一般的过激反应太让人担心，宁素仪忽然不想这样与他绕了。

他恨谢剑白，恨不得有一天比他更，将谢剑白从那在上的天尊之位拉下来，让他正看自己，承认他的傲慢与无知。

他以心，为天不容，大乘渡劫时也遭受了比其他修士更加猛烈的雷劫。天简直是往死里劈他，就好像他不是渡劫的修士，而是为非作歹的大乘期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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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话说得贴，宁素仪却莫名听到了里层意思，虞承衍是问她为什么不待在屋里陪虞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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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”他侧过，有涩地开，“没关系，为了阿惟修炼，我能撑得住。”

虞承衍沉默许久。

就在这时，虞承衍朦朦胧胧地听到了雷声。

一个有心的神仙，多么可笑的份。

起初雷声仿佛隔了很远，听不真切，很快便震耳聋地包围住他，仿佛下一刻就要劈到他的上。

哪怕在崩溃边缘徘徊之前忽然穿越，可是虞承衍仍然摆脱不了心的束缚。

可其实他还有另一条路，如果他放弃修士与神仙的份，他将会是第一个坠的神仙，虞承衍甚至能够受到来自渊的呼唤，如果他选择，或许他会成为有史以来最的。

虞承衍浑一颤，脑瞬间重归清明！

他可以报复谢剑白，也可以不再像是现在这样无能，甚至给不了一个让虞惟每天开开心心，不必去她不喜事情的世界。

青年靠在石上，他恍惚地抬起，看向外面。原来，是下雨了啊。

虞承衍一早就发消息过来说今日休息，虞惟便毫不客气地窝在被窝里，撑着下看着窗外发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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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抓住他转瞬即逝的弱，如同蛛网般迅速缠住他，撬开他的外壳，不给他息回神的机会。

虞承衍痛裂，他双眸睁大，瞳孔变得有空泛。

有一奇怪的觉，就好像虞惟是个被她养在屋里的小羊羔，而小羊羔的护卫犬蹲在屋外一动不动地盯着她。

他解决不了虞惟去世的心，只能带着它前行，甚至从心中汲取力量，竟然用这样的邪走到了仙尊的位置。

“你说呢？”宁素仪没好气，“小惟一不理你，你就和天塌了一样。昨天晚上没有偷偷哭吧？”

血红。

虞承衍甚至没想到自己当初竟然能渡劫成功。
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，自己总有一天会事。他永远都到达不了谢剑白的度，更不可能向谢剑白证明，他错了。

宁素仪摘下帽，她打量他的气，青年像是昨日什么都没有发生，他缓声，“雨这么大，宁小怎么没待在寝舍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