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预支工资。”秦步月：“！”

秦步月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”属实不少，可她绝对不要学无痛生鬼娃娃！

秦步月感慨：智能办公真不错！

孟博斐轻叹口气：“星级不低。”

秦步月：“？？？”

孟博斐推了下眼镜：“嗯？”

孟老师倒是没继续上课：“慢慢来，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。”

两星红色标签是五千功勋，根据“汇率”换算一下有五万块RMB……好耶！再见了嘎嘣脆！

秦步月：“……”谁要做母老虎！

秦步月也大气不敢出。

秦步月没再隐瞒，掏出一直藏在衣服里的宣传册：“我这还有枚红色……”

秦步月惊了：“您……您管这叫不错？”

孟博斐摇头：“我说的是【哀毁骨立】。”秦步月：“？？？”

秦步月看着那一排紧闭的小眼睛和参差不齐的獠牙，想起两人并肩作战的日子……等等……不是【哀毁骨立】隐藏了它！

【哀毁骨立】本身就是针对标签的标签，看来它不只能让标签无法使用，还能在持有时隐蔽其气息。

孟博斐又道：“也有特殊情况可以让先行者无法感应。”

秦步月悟了：“传说中的……扮猪吃老虎？”

骗她的？不像。要真是装的，那后来她用宣传册隔档鬼娃娃攻击时，他不会那么惊讶。

不会吧。不会梅开二度吧！秦步月死死盯着会长大人的眼镜链，还好它只是轻微晃动了下，蓝宝石们没掉落。

其实吧，秦步月也不是那么那么那么讨厌【心怀鬼胎】，她只是手头有点紧，身上就四百五十块钱什么的，很慌有没有！

秦步月认真听着。

孟博斐回归原话题：“【心怀鬼胎】的副作用还不错，可以留下。”

秦步月凭借着自己的“标签效果解读学”天赋，试探道：“也不会太高吧？它虽然抗住了鬼娃娃的一刀，但自身攻击力不太行，咬不动那个流血的黑钢琴……”她知道黑钢琴身上的标签被协会拾取了。

所以，早在她持有【哀毁骨立】前，她就能隐藏住宣传册的气息了。

秦步月稍微转了下手腕，让灰色印记贴向身体这一侧。

竟然是这样！秦步月明白了，难怪不管黎千栖还是孟博斐，都没有藏着标签，而是直接放在手链、眼镜链这种很显然的地方。

为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