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！”

陈羡于道：“没有含义，也就没法储存情绪。”

秦步月：“……”

关键这成功率也才百分之三十。

秦步月试探着问：“那个，我就是问问，假如我要把【哀毁骨立】提到四星……”

知道秦步月下午去图书馆，陈羡于以过来人的口吻道：“我刚来的时候也兴致勃勃想进修，后来……”

陈羡于：“如果只有一枚，它哪会只是二星！”

秦步月还挺好奇的：“字母呢？”

秦步月：“会长给我讲过。”

失敬！

多少钱都不经造啊！

秦步月郑重点头：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
天呐……人比人，得死！

所以内部交流区更多是组织、协会、家族之间的八卦。

了解这一点后，秦步月还有个问题想请教，她又问：“底层标签又不能重复融合，为什么功勋商城一直可以兑换？”

陈羡于点头：“标签也是有精神体的，当然我们看不见，嗯，宋大佬可以看见，标签的精神体越大说明重复数量越少，精神体越明分裂出去太多，星级也不会太高。”

秦步月点点头：“嗯，我们是象形文字。”

陈羡于可太喜欢和聪明孩子说话了：“对！”

别看【哀毁骨立】现在成了个小阿巴，它之前可是实打实的想吃人。

秦步月之前听会长说过有同名标签，但还是好奇：“同名的居然可以有好多枚？”

秦步月眨了眨眼。

陈羡于接着说道：“你可以把融炼的过程想成太上老君炼丹，材料就是同名的标签，用来给炼丹炉点火的是底层标签。”

这个社会谁离得开网络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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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步月点头：“明白了，如果将图书馆的书做成电子书，会影响到整个网络。”

她心思一动，有了答案：“文字？”

“像图书管的书籍，要么是讲人类和标签的历史，要么是深入研究标签的各种效果、副作用、星级……总之都是和标签相关，这些文字本身就是持有标签的先行者书写的。”

【哀毁骨立】那黑豆大的精神体，的确不像是有出息的样子。

陈羡于酸死了：“你竟然还没人格就持有一枚三星黑色标签。”

陈羡于：“你知道标签可以融炼吧。”

尤其是普通人，更是时时刻刻离不开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