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窗外，等瘴气彻底消散，才拿起紫藤剑走向了奄奄一息的红尘使者。

正当她要利落解决，将其变回标签时，董绵绵忽然开口：“布姐姐！”

秦步月看向她：“嗯？”

董绵绵站起来，咬着下唇：“能……能让我来吗？”她嗓音微颤，有些紧张，但闪烁的黑眸中满是刻骨恨意，攥紧的拳头更是关节凸起到泛白。

秦步月将手中紫藤剑一转，剑柄对着董绵绵：“来吧。”

董绵绵握住玉色短剑，她的心脏跳得极快，她死死盯着红尘使者，眼睛眨都没眨，她要给笑笑报仇，要给妈妈报仇，要给死在这里的人报仇！

恨意化作勇气，董绵绵一剑刺入红尘使者的喉咙，鲜血激射，热度烫人，浓郁的铁腥气让人作呕。

董绵绵呆在原地，半晌都没回过神。

秦步月拿回了紫藤剑，轻声道：“做得很好，有些罪恶不容宽恕。”

标签属性：内倾、直觉

里面有银光溢出，仔细看去，能看到里面有一枚玉色标签。

这一番忙碌，79号的闵刀等人都有了灰羽，也都分别归属了人格；78号那边董绵绵顺利撑过晚上，她的姐姐也归属了人格，来帮妹妹分担“扮演”的工作。

很特别的颜色，上面有四个字——【春秋笔法】。

红尘使者实在是太邪性了，持有的具象标签没一个像样的。

秦步月自己也融纳了第二枚【纯然之气】，因为“哲学家”的那枚【纯然之气】完整契合，她在融纳了“幻想家”的这一枚后，也完整契合了。

玄琅又想咬她，秦步月蹙眉躲开，狼崽子难得起身，他站直后个子比秦步月高得多，他的爪子化成手的模样，一把将她捞过来。

另外浮出的两枚标签是【伶人】和【碧空如洗】。秦步月收起了【伶人】，看向了【碧空如洗】。

她看到了充斥于天地间的浩然之气，至刚至大，至简至纯。

怎么办？

走到近处才发现，通道是关着的，有一层薄薄的银灰色光幕挡在那儿，遮住了入口。

没有白吃的苦，董绵绵如果能熬住，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提升位阶，到时候就能安全使用【碧空如洗】了。

她倒是不怕狼崽子，只是不懂这家伙在闹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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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小灰师傅给她修复，哪怕是“火种”，此时也千疮百孔无以为继了。

秦步月看向小狼：“这是……”

“古之学者为己，今之学者为人。”

既然忘不了这仇恨，那就去讨个公道，这就是她的“直”。

狼崽子咬她衣袖。

平日里挺听话的小狼，一爪子拍开了这一堆具象标签，瞪着竖瞳看她。

董绵绵：“我不怕！”

她再度看到了融纳【自省】【共情】时的光影，好像穿越了由文字构成的历史长河，跨越空间和时间，直视了抽象的概念。

金门亮起，狼崽子将她推了进去。

隔着云雾缭绕时，只觉石板桥上光秃秃的，什么都没有，来到近前才发现，这里竟然有一个向下的通道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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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人人都需要的能力。

秦步月又道：“时间长了，你的精神体可能会遭受不可逆的伤害。”

她抓住那行字的时候，恢弘的圣人之言响在耳畔，穿过了重叠光影，直达灵魂最深处。

小狼摇了摇头，带着她往前走。

擦亮本心，顺从本意，就是最好的修行。

董绵绵神态坚定：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