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素肯定知获取方式，可惜秦步月不能问。

照十八圣人来算，全世界也就十八本这样的圣书，哪怕能分成半篇，也就三十六本。

生惯养的大少爷，怎么会在这鬼地方。

褚素话中的“获取难度不”让她好奇的，她一直想知，人格标签是从哪儿来的。

“直接卖给南山易所，今日的成价是每枚十七万五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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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心疼归心疼，但没说什么，为私人经理，格局得有。

这个求购单刚发布不久，也就十五六

秦步月一来是赶时间，二来是不想接外七区的买家。

反正她都站在南山易所了，她信任自己的选择。

对于秦步月来说，“幻想家”的象标签是好事，她反正能补写，不缺自家用，还能拿来换钱，何乐不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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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懂！

在命运之钟时，秦步月不清楚；来到绿洲后，她依旧不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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否则褚素不必说那样的话，南山易所也就不存在象标签的易了。

褚素立刻：“您的【共情】数额较大，打包的话有三方案。

“还可以分成5加5加6的小包，这样的话，很多小组织能吃下，价格能到十九万五千左右，只是时间要相对久一些，得下午才能达成易。”

圣人手书可以书写标签，甚至记录着人格标签，但是……象标签的获取途径肯定不止是圣书。

能持有手书，还像她这样缺钱的，绝无仅有。

四十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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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素大介绍了这两枚标签的行价，问秦步月：“不知您是想单独售卖，还是打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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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这个发布人不是拈破颜的成员，他展示了自己的组织名字，叫“如如电”，发布人的名字是木家，明显是化名。

褚素心疼得直，这十六枚【共情】要是单枚售卖，最多五天也就卖完了，如果能抓准价时机，至少有230多万。

阶的贤者、准圣乃至半圣，大概率不会像她这样——补写低阶标签，到易所换钱吧。

褚素心算了得，已经大比对了差额，一气打包比单独售卖，少了近五十万！

“分成两批，挂到易所售卖的话，大概需要两到三个小时的竞价，每枚成价能到十八万五千。

她要在这搞波大的，在这之前，尽量不惊动任何有心人。

秦步月比谁都会算，也比谁都穷……

这常识问题，秦步月不知的话，会怯。哪怕褚素为人不错，也不要去挑战人——羡慕和嫉妒，只一步之遥。

有时候亏钱未必亏，赚钱未必赚，在不了解雇主诉求的情况下，贸然开，只会暴自己的无知，而一个无知的私人经理，不值得雇佣。

当初，她为了三十万的年薪，开心得在床上打。

然而，300万这个价位，比秦步月直接扔到易所合适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