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也要走下去。

“他们不会珍惜你的。”

逐渐接近底层了。

等长老离去，红玉玉转身走上圣殿的白玉阶梯，穿过薄纱缠绕的走廊，来到了圣殿最深处，那一汪绯红色的池子。

她收起其余标签，以及这位【商人】的包裹，看向了摆在第五层，如一个个大鱼缸般的容器。

“鱼缸”中有着不同的和“人”相关的标签：【雪人】【兽人】【怪人】【高人】【奇人】【巨人】【铁人】……

一个样貌甜美的女孩走出来道：“长老请回吧，圣子不见客，您交代的事，我已经禀报了圣子。”

秦步月同样翻看了这一层的“实验记录”。

五层则是在“饲养”标签。

四层是人形融合物。

她没再看遍地狼藉，转身走向了第六层。

浮在地上的标签，让秦步月蹙了蹙眉。

第五层：笑你无。

秦步月越发懂了会长先生的谆谆之言——不能知道的，不要知道。

前来汇报情况的红尘长老，战战兢兢。

舍其细节，引以为戒。

面对标签化人，秦步月反倒更加轻松。

贤城四区，无疆圣殿。

——【商人】。

入目是和其它楼层截然不同的景象，这里更小了，只是一间再寻常不过的卧室。

“人类只有自私，没有无私。”

也越发接近真相了。

秦步月轻吸口气，释放了【泪如雨下】和【枪林弹雨】，在一片火光中，将这一切烧成了灰烬。

红玉玉垂手而立，回禀了情况。

“阿玥。”红千诩声音里带了些哀求：“醒醒好不好，他们不值得，这样的坚持有什么意义，实验室的情况你也看到了……”

女孩慢声道：“等着。”

女子睁开眼，一双没有瞳仁的白色眸子，盯住了秦步月。

人心是活的。

“放弃‘人格’，”红千诩拥着昏迷中的女人，温声道：“吃掉我吧。”

长老额头沁出豆大汗珠，声音颤着：“谨遵圣谕。”

“阿玥，人性经不起推敲的，我们为什么要成为这样肮脏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