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住，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过于激烈。

为什么要成为先行者，而后做自己？

这恰到好处的度，被眼前的“无私”圣女，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需要“嫉妒”这枚标签的人，是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诞生的。

红落玥顿了下，慢声道：“杀了红千诩。”

就像念书时的一次次考试，看的不是考前那一夜的功夫，而是每一堂课每一次作业，每一分努力和每一滴汗水。

秦步月一怔，听懂了。

——你只需要为自己做决定。

这就是“无私”吗？

秦步月：“怎么帮。”

红落玥温声道：“那是他的罪，不是你的错，你只需要为自己做决定。”

看出了秦步月的困惑，红落玥耐心给她解释：“我们有两种修行方式，本源和人格，‘嫉妒’黎千栖修得是本源，我和小诩都是‘人格’。”

而对抗复杂与多变的，唯有——做自己。

与本源修行相比，人格修行要常规得多，尤其是“七情”，更是可以在被融纳时，强势反杀，迅速跃升位阶。

无需勉强。

这条路看似简单，其实狂妄，甚至可以说是与天下人宣战。

她不信任任何标签化人，他们缺乏完整的人性，行事乖张难测，谁又知道这不是另一个装得极好的白千离。

秦步月看遍了红尘实验室，早恨不得手刃红千诩，但她有自知之明，以她现在的情况，即便“嫉妒”黎千栖拉扯住了红尘无疆的所有主力，也未必有能力杀死红千诩。

秦步月眉峰微扬，警惕地看着她。

秦步月眉峰一扬，没有因为听到这话而惊讶，她依旧保持着沉静：“我只是一位三阶‘哲学家’，有什么能力杀死红千诩？”

“暴怒”陆暝！

秦步月很难讨厌她，这感觉很难形容，明知道一切都可以伪装，明知道冷酷的标签可以比人还虚伪，但面对红落玥的注视，她仿佛看见了杨玉霞，感受到了由心而发的，满满的怜爱。

本源和人格？

1

再说了，天底下到底散落了多少“嫉妒”？

就像你不能勉强一个三岁小孩懂得家国大义，也不需要教一位母亲如何疼爱自己初生的孩子。

杀红千诩，没错。

红落玥：“我会帮你。”

秦步月是第一次知道，不过，她之前就疑惑过，在城堡的两个月，秦步月偶有几次“偷看”黎千栖，完全没法判断他的“人格”。

秦步月蓦地抬头，看向她：“你说得轻松，我知道了红尘实验室的存在，还会让它继续吃人吗，面对这样的暴行，身为人，怎么可能视若无睹！我……”

这是她修行至今，结下的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