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糊糊的黑色镜面,苍白憔悴的面庞,本就瘦削的身体,更显单薄。
其实是有些不适的,但可以忍受。
这份情,她记在心里了。
秦步月心中微热,那萦绕在思绪上的茫然,略微淡了些——她活了二十多年,最重要的事莫过于写作,只要这事没忘,也没什么更重要的了。
睡了半个月,忽然对什么都提不起劲了。
这是她吗?
秦步月:“谢谢。”
秦步月回神,看到自己右手手腕,压住了输液管,她转动下手腕,杨姨忙将管子整理好。
小库今年二十八,有个三岁的儿子,她能放下家里陪她这么久……秦步月一万分感激。
秦步月没多看,切到了私信。
忘了什么?
怎么可能,她连水果刀都用不好。
秦步月:“下午你就回去,我已经联系好了。”她晃了晃手机。
关了微|博,秦步月又点开了社交APP,她的朋友都在网上,多是一起打游戏的小伙伴。
小库忙道:“那怎么行,你一个人……”
这怎么会是她。
小库瞪她一眼:“……就你最麻利!”
秦步月脑中的自己,是瘦削但有力量的,是体力充沛行动敏捷的,是能……能……
秦步月摇摇头:“不疼。”
一条“真的假的啊,怎么我追的作者要么姨妈要么生病要么手术要么车祸”被顶上了热评,下面是一股脑骂他的回复。
到底哪里不对?
小库照顾她这么久,不是一声道谢能说清的,只是该说也要说。
秦步月点点头:“好。”
哪里不对。
小库麻利地给她摇起病床,让她靠着床,半坐起身:“疼吗?”
她的读者有很多年轻人,尤其是可爱的妹妹们,一个比一个甜,更有每天打卡的,看得出是牵肠挂肚了半个月。
小库还想再说什么,秦步月说道:“你家里还有飞飞,他肯定想妈妈了。”
虽说肋骨做了手术,但过去了半个多月,也恢复很多了,这些天小库一直有帮她把病床摇起来,让昏睡的她时不时靠着坐一坐。
小库交代了她一些注意事项,被秦步月软磨硬泡地“赶”回家了。小库走了,秦步月嘴角落下,强撑着的笑容散去,她靠在床边,恍惚着出神。
小库留意到秦步月的失神:“小布?”
明明是自己的脸,秦步月却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陌生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