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只有罔顾人命的剥削。

秦步月步入四阶后，体能大幅度提升，倒是不畏寒了，可低阶的先行者并没有特别的体能提升，顶多是精神上更加抗污染。

秦步月也没让灰羽行者去解释什么，说再多不如让他们切实体会。

能够凑出字的碎片，要看是哪些字，如果是和抽象标签毫无关系的字，最多也就一百五十左右；

早年在海城时，他就醉心于瓶瓶罐罐，哪怕没研究出什么有用的药剂，也是没日没夜地在琢磨。

有他带着，仇瑞进步飞速。

绿洲的天气和海城差不多，似乎在同纬度，只是荒原的气候更加恶劣，尤其是冬天的来临，一个个避难巢都像冰窖般，无数人冻死在深夜。

不只是在绿洲，三大官方组织也有类似的“学术研究”，只是秦步月在命运之钟待的时间太短，没有接触到。

秦步月在点石成金这块，登峰造极了。

而这，他们还不满足！

诚然，她效率极高，普通人格修者消耗十枚“内”才能书写一枚【内倾】，她只需要一枚。

某种意义上，能把标签碎片炼化成完整的抽象标签，的确是“点石成金”了。

除了最早期的七八个避难巢外，其余五百多个，依旧是懵懵懂懂的状态，他们没有“自由”的概念，把灰羽同盟当成了好一点的红尘无疆。

负责运送“贺礼”的是孙伯，秦步月哪会不懂，赶紧高薪挽留，孙伯暂时留在避难巢，成了灰羽同盟的暂代大管家。

也就是城郊了，再往里深入，荒原蕴藏着更大的凶险。

仇苗儿把自己裹成了粽子，恨不得天天缩在主屋，连最喜欢的隔离带冒险，都兴致缺缺了。

可问题是，她更加不能随便“点”了。

好比最普遍的，市价在一万现金的底层标签【内倾】，想要炼制成功的话，大约需要10枚含完整“内”字的碎片，或者是100枚有相应笔画的碎片。

“暴怒”陆暝得知她升到四阶后，送来了价值不菲的贺礼近一个亿的物资，秦步月欣然接受，回了声：“谢谢。”

这门“学术”的名字很有趣，叫做“炼金术”。

秦步月能用标签碎片补写抽象标签，其他人格修者也能，可惜难度不在一个量级。

像【自省】【共情】这种，她等于白捡。

从这个“物价”，秦步月也大体推算出了红尘使者的“收入”，平均一个洞穴，每个月最少上交十枚碎片。

来到避难巢后，他从海哲的老幺一举变身成秦步月的左膀右臂，他在避难巢的威望很高，谁见了都会恭声道一句：“颜先生。”

知道了“炼金术”的存在后，秦步月不再一味地自己补写标签，一个人的力量有限，还是要让集体良性循环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