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精神体中心，牢牢地压制住了他的“思想”。

秦步月留心观察了一下，发现并不是小灰“搬家”了，而是一个小小的分身，大概就是之前裹着她精神线的一部分。

倘若整个朝闻夕死都在这本“古籍”中……秦步月一时间都无法分辨这是好还是坏了。

回到了屋子，米亚依旧呆呆地跟在她身后，想着要伺候她。秦步月看向他：“不用伺候我，也不用再安排人过来，你去休息吧。”

在这里……

即便她不是林非，卫小五也不该是这个语调。

去哪儿？

精神线是人的思想，具象标签就是文字。

每个仙人都吃人。

这一幕似曾相识，每次小灰师傅给她修补精神体时，都会变成这幅样子。

就好比人脑中先有了各种各样的思想，而后再利用文字这个载体，将思想以不同的方式呈现出来。

对了，镜中花水里月没了，她现在不是林非的样子。

仙人会惩罚全城人的。

秦步月也不急着米亚给答复，她转身关上了浴室的门，顺着来时的记忆，往原本的屋子走去。

不愧是九阶修者留下的烙印，非常难缠。

思想的表达受文字限制，而人格修者能够使用的文字有限，表达也就有限了。

无论商朝有着怎样的风俗，等到了周，一切都好转了。

秦步月：“……？”

秦步月轻叹那口气，看向了依旧保持着原样，呆呆定在那儿的卫小五。也不知道其他人在哪儿，也不知道这个“古籍”究竟卷进来多少人。

离开？

在红尘实验室，秦步月能找到始作俑者，能拼尽性命去毁了那一切。

秦步月声音加重：“不管其他人……仙人如何，我不需要，我只要一个安静的房间。”

米亚眼睛闪了闪，咬紧了沾满血渍的下唇。

秦步月能够补写标签，依据的也是这个原理。

当然，不是所有“古籍”都有这样的能力，圣书是不一样的存在。

即便是这样小的一部分，落到了卫小五的精神体上，也相当巨大，远比在秦步月精神体上的完整小灰要大太多了。

看到这一幕的秦步月：“……”

她犹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