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申献祭自己的那一刻，卫小五发麻，只觉得完了，这一城人都完了，他们无力回天。

“最严重的时候，他只要一闭就是真实的梦，你懂吧，那真实的梦就像书中世界一样，要真死在里面……就真死了。”

此时的乐土，失去了“时间”。

况且玄幽也在鹿台，秦步月不太想和她碰面。

无论未来如何，当下她和小灰，相依为命。

然而前的林非，只有四阶。

九阶修者，还是要给与尊重的。

他目睹了全程，是真没想到那样的死局，都能被林非给生生扳回了。

“黑的！”

它很纯粹，纯粹地依赖着她，守护着她。

应该是她过度使用了【痴心妄想】，失了一分“真实”，而缺失的分会被“幻想”填补，于是她看到了那惊悚的一幕。

“那些人还想请示上天，重新解卦，尤其是为首那大巫，居然还想着把蔬果解读成人，把稻米解读成碎，我真是服了，不过没事，广场百姓亲目睹了仙谕，已经不信他的扯淡了，我那叫一呼百应，所有人都冲着那大巫去了……”

小灰明显愣了下，显然没想到能这样明确听到秦步月的声音，它试着开，声音净净，细品的话似乎有些像年幼的秦步月。

他以为有埋伏，已经好了战斗

可刚才林非的构建，吓到他了。

秦步月沉默一下，缓慢应：“嗯，是幻觉。”

他对“幻想家”还是很了解的，四阶“幻想家”的确可以构建幻象，尤其是有对应标签，更是能够发挥远超四阶的幻象。

“他当初执意要纳【躬局】，也是想略微摆脱下幻觉之苦……他从三阶就持有了一枚幻象系的标签，一直开荒一直用，等了【灵活】，就有些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。”

“还有白的！”

秦步月试着在心里说话：“晚给你找。”

卫小五想都没想，赶抓住秦步月的手腕：“有人杀了关键角，要时间线了！”

它在模仿她。

秦步月也不清楚鹿台设宴的时间，不过即便错过了也没什么，有苏妲己这条线，她想不难。

不是地震、洪、海啸和瘟疫，而是更加让人无法理解的灾难。

很坦然，经历了这么多事，小灰帮了她很多，也许放下它的人有目的，但秦步月相信小灰。

小灰滋滋了，开心的情绪溢于言表，乖巧地缩回到手腕上。

稳定了神后，秦步月睁开了，看到了不再晃动的卫小五，他已经卸下了伪装，回归了自己的模样，此时他很是焦急：“怎样，还好吧？”

太可怕了，那覆盖全城的白昼，像“圣人”所为。

“要多多的。”

2023年3月19日020分。

他也怕林非受不了幻象反噬，万一疯癫颠冲去，那好不容易安稳的人方城，只怕又要。

“嗯。”

质疑自己的人格是很致命的，所以他举了一堆例，让她知每个人格都不容易，选择了就是最好的。

黑是情绪标签，秦步月明白，她应：“好。”

两人略作休息，正准备乔装打扮后，找个落脚略作修整。哪知前的一切忽地裂，像破碎的镜般现了一黑的裂痕。

秦步月：“……可以。”白是象标签，可惜她【包罗万象】里没放，要不现在就能给它。

那张脸是她心底最沉的梦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