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什麽要问的？」

书隽哥哥神sE一凛：「无聊。」举步就要离开。

严绍杰原本锁的眉忽然扬起，诧异：「你的意思是，她那天是当场视奏？」

「你为什麽不早说？」

他收住脚步。

良久，他缓缓把视线挪到我脸上，神情是复杂的，似乎还有些……埋怨？

「先回去上课吧，放学我在校门等你，一起走？」

「依恬不是霏霏，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。」他说这话时，神情是黯淡的：「只要你不再伤害她，你想怎样随便你，我不会过问。」

我差没昏倒。奇怪了，到底是谁先一咬定我就是走後门，不我怎麽否认就是不相信？

但此刻，我却无法阻止脑海中不断跃来扰我、使我分心的猜想——他们中的霏霏，难就是传闻中的小师妹？

他再次沉默下去。

「张书隽。」蓦地，严绍杰喊住了他。

觉得来，书隽哥哥很想直接离开，但他y生生止了步。我看到他微微握住了拳，又悄悄松开。

绍杰的脸sE越来越沉，拧着眉，似是在思忖这话的可信度。

「不是，我是要说……」严绍杰在阶梯端俯瞰着我们，再度那不可一世的招牌表情，里满是挑衅：「今年，我们b一场吧？像之前那样。」

「你怕输给我？」

「抱歉，有私事耽搁了。」书隽哥哥看了严绍杰最後一，回向我低声说：

这时候，另一个人影朝这边接近：「不好意思，借过。」那人侧绕过挡在楼梯的严绍杰，正要下阶梯来，一看到书隽哥哥便愣了下，旋即喊：「张书隽，你还在这！不是只是来借个实验材而已吗？动作有够慢……呃，现在是什麽状况？」那位男同学总算察觉现场诡异的氛围，看看书隽哥哥後的我，再回望望阶梯端的严绍杰。

「喔……」我这才意识到，书隽哥哥陪我一起翘课了。为了不让他继续为我费心，只好答应。

但我已经懒得再跟他多说什麽，只将脸往旁一撇。

见严绍杰仍旧没反应，书隽哥哥继续说：「你应该也知，考试名次这东西，凭着一运气、手或天赋，是可以临时抱佛脚冲来的，但实力的累积还是需要时间磨练，所以她才会像今天这样，明明考了第二名，却被你认为程度不到。如果，你不相信她的音乐天赋，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……」他顿了一下：「茶会那天，她和杨议员一起演奏的那首双小提琴，或许你觉得她表现得很不怎麽样，但那是因为，那是她第一次拉。」

他向那男同学招招手：「抱歉，伟成，还让你跑这一趟，不过既然你都来了，就跟我一起去借材吧……」说着便要转下楼。

接下来他说的话，我似懂，又非懂……

「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