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雨回眸，“那明天九市政厅，考虑好了就来。”

“没有另一位父亲，”弥雨说，“孩只有我一个爸爸。”

“不然呢。”卓继修让护工先去，自己和弥雨在病房说会话，一番酝酿，他终于问心底最想问的，“当年的孩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抱歉，我不该又痴心妄想。”弥雨自责，“让你为难了。”过去恋时，卓继修的狐朋狗友总明里暗里贬他不上卓家，卓继修知弥雨委屈，却不以为然，甚至火上浇油说，就你各方各面来说，确实比不上沈清实。

誉和销量一落千丈。

他言又止，卓继修听懂了言下之意，如果从前自己肯服，愿意多包容对方，两人也不至于走到今天地步。

“继修，你变了，但又好像没变。”弥雨默默挣开对方手臂，后退一步，“脾气还是那样暴躁，但学会了说对不起。如果从前……”

“你的想法代表整个卓家吗？”弥雨问。

在对方明亮渴盼的神下，卓继修如同被迷了心智，立刻为他不合理的请求找好理由——一定是遇到了极大的麻烦！否则以弥雨一贯要的格，是不会轻易麻烦别人的。

“什么怎么回事？”弥雨微微怔然，咬住嘴哀诉：“时隔这么多年，你还要提我伤心事吗？当年因为跟你赌气，我才去傻事，如今你旧事重提，果然还是在怨我。”

他说的赌气，指当年卓继修将他升职一事搞黄，两人大吵一架之后陷冷战，卓继修不肯歉还有意晾着他，而他在这期间好分手准备，一个人去把孩打了。

再之后，游戏舱专利被周家买去，改换面以脑波仪份重江湖，旨在为植人患者制造真的虚拟场景，以刺激大脑为目的，帮助患者恢复自主意识。

卓继修看得很开，“任何事都有风险。只要爷爷有醒来的希望，再渺茫也要试一试。”

卓继修听层次的意味，“那个人是不是对你不好？”

卓继修陷短暂迷茫，弥雨现在说的，怎么跟在包厢时说的不一样，难是他醉酒的缘故导致听错？

弥雨说了解过脑波仪，并提疑虑，“市面上对脑波仪的争议较大，虽说已投正规医疗使用，但也有人认为仍有一定风险，要求议会立案禁止使用。”

可再懊悔又有何用，弥雨已经开始新生活，“孩的另一位父亲……是谁？”卓继修问了第二想问的。

弥雨背过去，不肯让人看见脆弱，卓继修心立刻变，本能驱使他上前，将人搂怀中，他为自己的失言歉。

弥雨话完，越过卓继修要走，对方在后喊他小名，“淅淅，你没有让我为难！”

弥雨仿佛陷一大的痛苦，让卓继修不知所措。他半晌艰难开：“没有。”抬起时，凄楚面容，“那……你愿意我孩的父亲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