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刘猛才尽数说完。

“那你说说为什么要杀巡抚大人，他是不是了什么不该的事了？”尴尬虽然尴尬，但是还得继续审，只是到了巡抚这反而语句跟王爷那有所不同，就好像不得白发男说巡抚什么黑料。

这句话说完，连着总督和布政使，众官员都大吃一惊，心想什么时候六扇门这么好心了？以前不是杀人不眨的吗？怎么现在倒关心起刺杀王爷的刺客了，这不是他们一贯的作风啊。

“可是即使我真能得到应有的公，那我想问众位大人，迟到的正义还算是正义吗？”

“我失败了，我无话可说，要杀要刮随便”

“够了，今天有我在，我倒要看看布政使大人是怎么刑讯供的。”孙思成站起来怒斥。

刘猛说的快，布政使汗的频率也快，负责记录的官员也频频看向布政使和总督，两人都顾不上他，他也犹豫要不要全记上，笔上上下下也不知该写不该写，刘佳燕笔速飞快，一字不落的全记上，连语气助词都没落。

“何至于这么麻烦啊”白发男摊手，手掌瘦的如包骨般。

“但我本不想刺杀淮王，我想杀的是那个为国为民的巡抚大人，可惜我听到他离任了，迫不得已才选择了淮王，也是一时冲动，当时要选你好了”白发男直勾勾的看着布政使，布政使心里直骂娘。

六扇门的众人集哑火，因为人家说的没错，三年多他们连个都没查到，最后也放弃了，今天让人家当面戳穿，脸上怎么能挂的住。众官员也在集看笑话，笑话六扇门也有今天。

笑声在大堂中回，听的众官员胆寒，听的六扇门众人沉默。

“那你们说我这不完的正义算是正义吗？”玩味的神情在刘猛的脸上绽开。

布政使气的连说三个好，再问，“那你就说说为什么要刺杀淮王爷，是不是不满大乾朝的统治”，这帽扣得格外的大，直接把质定到了谋反，要换个寻常的父母官最多问问是不是有什么仇什么怨，不至于把仇恨引到朝廷上。

通了，开说，只是说的话不是那么好听，见堂上几人的表情就能看的来，跟吃了屎一样。

“你们也就剩会说漂亮话了，当年你们就说会还我公，现在我要死了，你们还来这，我说过一遍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们也是江湖人懂得民生的艰苦，可我再说第二遍第三遍的时候才知是官官相护。”白发刺客并没有领情。直到这句说完，路寻终于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白发男正是当年的刘猛。

“呵呵，狗官你与那巡抚不是同类人吗，何必问我，你写一本自传不是就最好的供词吗，还有你们，个个冠冕堂皇站在岸，就真的那么净吗？”白发男怒斥众官，神扫过全场。

“大胆刁民，都到了如此地步还不知悔改，竟敢当堂威胁本官，来人给我打”布政使指向白发男的手都在抖，不光是气的还有吓的，他一届文官，虽然有传国玉玺的真气护，但是被宗师追着砍，也终有死的那天。

布政使听完觉得一阵大，要是六扇门给他记个刑讯供上报朝廷了，那麻烦就大了，转看向总督，总督隐晦的摇了摇，他就知这人打不成了，他心“怎么合起伙来欺负人，在意宗师的尊严，那怎么不在意当官的威严呢？”

“当你们迫不得已被舆论或者缘由推着走的时候，为了自己的名才自称正义。”

“可是你就这样死了，值得吗？罪人还在逍遥法外，而你却成为众矢之的，你就真的甘心？大胆的说来，我们会逐字记录上报朝廷，如果朝廷不，我们会为你京上访，请陛下圣裁，还你个正义！”

“是，我是不满”白发男应的格外的痛快，众官员在惊诧中又显得惊喜，抓着个图谋反的家伙那可是大功一件，到时候给朝廷的奏文写上前朝余孽，这官哪有不升的理。

如果真的能等到正义，谁会愿意不完？

“但你说的也对，我不说那缘由就会被永远埋没，这帮狗官还会像看猴一样看我，局外，那我今天就说了，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狗官哪个能在晚上安然睡。”刘猛说完后把自己的母亲的不幸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，布政使听的上的汗珠尽显，总督倒泰然自若，用手指敲着案桌，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
“哈哈哈，这世间那有什么迟到的正义，只不过是你们的迫不得已”

“放，当然算了，即使迟到数十年，那也是正义”一位官员有张，没等布政使等主审官员答话就脱而。

这次众人没有一人敢接话。

布政使刚想站起来反驳，他就看见孙思成站起来了，他立坐下不言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