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阿”路寻顺着接了一句。

待得母俩去，老郎中才向路寻问“这位小兄弟怎么了啊”。

人是救过来，路寻好久没看见过那么单纯的笑容，看的病人对他们来说很重要，本家人说什么也要给蒲婉磕一个，但蒲婉怎么说也是个宗师，要想不受他们怎么也跪不下去，最后还是拗不过，拿了本家一只这才勉勉让走。

“是啊，可惜了”

“哎，脑袋有病就不好医治了，可惜了”老郎中虽这么说，但是打量路寻的神格外的认真，因为他觉得面前这小伙不像是脑袋有病的，文质彬彬，立如松。

“还是个哑？”老郎中惊奇。

下午，蒲婉了个外诊，问陆续要不要一同，路寻自然是没有理由拒绝，于是医药箱工箱什么的蒲婉终于是找到个免费苦力去背，自己也解放来。病人是个重病，在生死中徘徊，路寻被留在了屋外，因为他在屋内也帮不上什么忙。也就是在这屋外，路寻看到了那比修行多年的僧还要虔诚的心，不知是儿女还是什么亲戚的跪在地上沉向北方拜去，中着泪，一个磕在地上久久不起，这时的路寻才知原来佛或者神灵永远都不在山远庙的大殿上端坐，而是在人们心中隐藏。当世人无助甚至无力时成为世人最后的陪伴，最后的籍，无论他是不是一个饱读诗书的无神论者，他都愿意在没有办法之时为某些人去尝试着。

路寻刚想说自己没病，只是好奇想来看看，就被蒲婉的话堵在了嘴边发不声来。

下班后，路寻和蒲婉一同回山，自然是也拿回去炖了，路寻在路上边走边想。人修武有着不同的目的，他的目的属于不清晰走一步看一步的那，但是他内心还是想用自己的力量去为世间什么，打抱不平也好，维护安居乐业也好，因为师父，他也觉得修武者要有武德，天地所养必要反哺天地，脱产生活便要为生产者保太平。只不过师妹蒲婉的想法更为的朴实和，为人医，报以人，路寻说不好这路是否正确，师妹把救生固定在了生命上，把人活着固定在了息上，但是路寻从这一天的经历来看，至少两边都是真心的喜悦，既然如此，那么又何必苦苦的追求尚呢？

个格各标好药名的大柜，伙计看见蒲婉冲她，看见跟在她后的路寻也没问份。往里面走就是平时看病的地方，现在正好有个女抱着个孩在看病，面对着坐的是个老者，胡眉皆白，看见蒲婉来也是，连带着看了路寻一，明显是想说什么，但是手里有活，没倒功夫。孩是发烧，小儿发烧最是难治，因为小儿发育不完全，开药要注意尺度，稍有不慎就容易产生副作用，而且小儿发烧要不赶快退烧还会影响自发育，但是老郎中还是经验十足，不慌不忙的开方，嘱咐了两句，便让他们到前堂抓药去了。

蒲婉被逗乐了，酒窝还是那么好看，老郎中见多识广见她笑了立刻也就明白了，这俩人指定认识，说不准是跑他面前打情骂俏呢？他瞥了蒲婉一，蒲婉不好意思的讪笑，他又瞥了路寻一，路寻礼貌的报以微笑，老郎中便低翻阅着医书，不再理他们。蒲婉把路寻安排在一旁，自己也在固定位置上坐下了。

“他脑袋可能有病，我来的路上在路边捡的，看的可怜，就先带到咱们医馆了”

病人们虽然忧愁满面但是他们却像学堂中的弟那般有礼貌，千恩万谢，说的比那表面的客不知要多少倍的发自肺腑的言。

一上午病人，来了一批又一批，人不同但是神都相差不大，除了焦急就是痛苦，还有埋怨，这医馆的门就像是用来相隔两个世界的门，悲痛与忧愁就好像在这门上经过了化，把一个象的情变得那么，在言语中、在行动中活灵活现的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