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……还有……一件事不知当不当讲……”蒲杰说的很犹豫，表情也能看，两个眉都快缠绕到一起了。

分完东西，蒲杰让路寻独自留下，剩下二人退下，他要单独跟路寻说两句话。

“是什么”

“那她现在不已然就是大宗师吗？”路寻满脸疑问。

“修行啊，还能有什么？”蒲杰也愣了一下。

“你觉你师妹怎么样”蒲杰看他不再哭泣连忙把蒲婉搬来缓解一下气氛。

“也就是说只是比平常人少用很长时间且修之路通畅呗”

“看来你也觉到你师妹她突破宗师师跟你有所不同了”

“师父……”路寻见蒲杰久久未言语，可能是在组织语言也可能是在回忆什么，轻声开。

路寻可见的变得局促，“什么怎么样？”

“难真和那儿有关？”

“啊？”路寻听完，嘴张的能直接下一个梨，论谁听到这消息都不敢相信，毕竟反天下之大，从没见人讲过。

“我记得你当初知婉儿还没突破宗师时，觉得医馆那是不务正业，还想让我面”

“如今她算是武同修，运气好的话，当宗师境修满后便可以直接过大宗师飞升而去”

蒲杰对路寻说的话，也是对自己说的，他又有什么权力为路寻选择路呢，知世是他的权利，今后选择如何也是他的权利，更何况他父亲这般的事迹，他又怎么忍心不对他的唯一亲人说呢，要不等他走了，这世上还能有几个人知此事，还能有几个人为路寻的心填补。

“昂，觉有不一样”

“寻儿，你是不是在怪罪师父没有给与你任何？”

路寻听后沉默了片刻后宛然一笑，三个字“过去了”，就好像真的把这段往事的没有了痕迹，蒲杰闭，未评论一字，这也是蒲杰最后的心结。

“弟……不是”路寻想解释却不知从那开始。

蒲杰鼻音嗯了一声，屋内便又陷了沉静，路寻在想着蒲婉的事，蒲杰也在考虑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
“我观其没有杀伐之，倒是承慈悲的韵味，我猜大可能就是她钻研的医”

“只能说有一分关系，主要还是婉儿从小对医术的好，医馆只是知行合一促这潜移默化的变化而已。”

“那就是，蒲婉这孩真是天纵奇才啊，我活了这么久，从来也没听说过有人能在刚宗师就能。”

蒲杰走下堂，来到路寻边，用袖给他尽中还未滴落的泪，但新泪珠却加倍的涌，蒲杰明显有些慌张，不知该如何理，脆陪着他坐在一起看着他哭，路寻哭了一会也觉到不好意思，自己尽泪，别过去，他怕再看见师父那双再次忍不住。

“寻儿，其实我说这个事，只是想告诉你，人不能以自己的标准却判定别人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，不是加给别人的，加的也未必适合别人。就像是收徒，就像是对朋友，就像是对家人，你不能以自己的光去看别人的选择，那是偏见的。你太执拗了，我怕你以后会因此吃大亏，我走后你一定要切记今后如果遇见自己理解不了的，顺其自然就好，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”蒲杰在一段沉默后，对路寻说了这么一段话。

路寻不明白师父要对他说什么，还需要这么纠结，“您说，我听着”，但他还是向往的看向师父。蒲杰长呼一气，把藏多年的路寻的世全说了来，只是把路远率军剿了他们起义军的事省略掉了，他不想路寻会对此事怀愧疚。其实路寻这么些年也能猜到他并不属于那人家，因为在他的记忆中他们的姓都不同，只是他没想到他的父亲还是一代大宗师，故事还如此传奇，自己要是想继承还会是当朝的异姓王。

“医？医馆？”两个疑问了路寻的不解，难在小小的县城医馆工作真能有助于修行？还是另有其他的原因？

“弟谨记”路寻听后也是想了很久，才答应。

“也不是，她现在内力和气都没达到大宗师的境界，说是过大宗师，只是说当她突破大宗师后便是大宗师圆满，境圆满，可以直接飞升，但是不能没有突破这一个过程”蒲杰解释。

蒲杰望向他，满尽是慈祥，不像是那年四十岁的慈祥，倒像是八十岁的慈祥，飞升果然跟死没什么区别，都是永远的分别，留下的都是怀念，唯一不同的可能只有飞升是怀念中夹杂着喜悦，去世是怀念中夹杂着悲痛。这一望来，路寻再难以忍受，扑倒在地，以地，说了半句“弟”已然是泣不成声，师父用壮年培养了他，到师父晚年自己为了闯居在外，等到离别才想起那空白的十年是多么的空白，如今再想把尽孝在嘴边却已经难说半词，人总在回忆中才知错付了当下。

大宗师太穷了，实在也没什么东西可分，再分只能分几件原味衣裳了。

“确实，她上好像多些什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