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捂住了我的嘴：“嘘……别被她听到。”

模样？”

贺方旭揭开我的被，将手轻轻放在我的上，我闷着声音问：“还没揍舒坦啊你？”

我没吭声，但是听到他很严肃地叫了我一声：“项往。”

他拉着我的手，放在他小腹下面的位置：“你摸摸。”

“这样啊。那我放心了。”

“我去开门了？”贺方旭用气音说。

我陷黑暗之中，官无限放大，我听到我的心很用力地响，还有贺方旭急促的呼声。

“唔……不……”

他将手放在了我的上，像之前一样用力起来，我全都在哆嗦，这疼就不是人受的。

“不行。”

“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可能喜你？”贺方旭摸了摸我的脸，“你这么优秀，应该是我不上你才对吧？”

他嘴里呼的气打在我的上，我觉得有。外面孙又敲了敲门，我竟然觉得我们像是在偷情。

我摇摇。

贺方旭没有动，手依然捂在我的睛上，我们一起陷了沉默。

假的吧？

“那怎么过这么久才开门呢？刚才也不说话，”孙声音里有很重的担忧，“真没什么事吧？”

我动了下，不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
“别怕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终于还像是平时的贺方旭了。

为什么……他也在张么？

“嗯？”

我没说话。

我看着枕上的纹，说：“如果你愿意的话……”

“没有任何事……”我重复了一句。

贺方旭拿下了我嘴里的带，问：“什么？”

我还在想他说他也喜我。

他也了。

“我们认识有多久了？”

直到孙又敲了一下门，他才像是突然惊醒了一般，吻了吻我的嘴：“我也喜你。”

“您过来的时候我正换衣服呢。他喝完酒闹腾，好不容易睡了，我怕声音太大又给他醒了。”

我也用气声说话：“我承认……我喜你。”

卧室门关上，贺方旭走到床边。

“要不你试试……”

“你早说了不就没事了。”他收回手，又来看我的手腕。麻绳绑得，我的手腕磨了好几红痕。

贺方旭笑了一下：“我发现你今天生动好多，平时跟个假人似的没什么脾气。”

“那你的回答呢？”贺方旭问，“你要跟我谈恋么？”

我觉得我的脸烧得慌。

“没事没事，摔得不重，麻烦您了。”

“三个多月吧。”

他又问：“么？”

贺方旭很认真地说：“三个多月……听起来不长，但足够我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。我不瞎也不聋，我的睛能看到，我的心也能受到……我喜你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，我就是喜项往这个人。没有任何事能够改变你是项往，改变你这个人本的品质。”

贺方旭把趴着的我的上半捞起来，这一刻我怀疑我可能是个卧病在床、半不遂的老。

我像是一个即将被宣判死刑的犯人。

“我就是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，有担心就过来看看。他没事吧？”

孙又敲了敲门：“项往你在么？”

“疼么？”他问。

我承认我心动了，他把我说得太好了。

前后夹击，我他妈在痛中会到了一丝快。脑浆跟被粘在一块了似的，简直无法思考。

我眨了眨，他将手拿了下来，但没彻底拿走，而是遮在了我的睛上。

“……我没想到过，这个可能。”我说。

么……确实是的，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没下去。但也太他妈疼了。

“你知该说什么。”他几乎和我贴在了一起。

他将我抱在怀里，亲了亲我的嘴，还了一下。

他走过去打开门，低声说：“不好意思……项往他喝多了，刚才不小心摔了一下。”

他挑了下眉：“这么绝对？”

他飞快地站起，大概只用了几秒钟便解开了我死活都挣扎不开的绳结，然后弯腰将我横抱起来轻轻侧放在床上，抖开被小心地遮住我的。

贺方旭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，握上了起的前端，缓慢地动着。

“你不知我到底是什么样，等你知了你会后悔。”

我尽量不去想他说的那句话，只想让他离开，让我有功夫反应过来我今天到底经历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