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好，脱了。”

贺方旭动了下，继续：“说说你当时的受。”

贺方旭低笑一声，又探一手指。

贺方旭闭了闭，觉小腹下面有一团火。项往说的话把他也带回了那个场景，温的……还有项往压抑的。

贺方旭突然想起他叫床的声音，挑了浴缸里的淋到自己上。

项往调整好姿势，照贺方旭说的将褪在弯，双手撑地，跪趴下来。

这得是夺舍了……

项往一开始说得很艰难，断断续续的，说了几句后也不知是彻底放开了还是怎样，竟然也不停顿了，吐字清楚地继续说了下去。

他的动作是很刻意地慢，我用胳膊垫着额，几乎有些烦躁了。

，并且拉着我一块退了房。

项往沉默了一会儿，才问：“怎么？”

六年没怎么接过，他变了很多，但又没那么多。

耳朵里只有我们两个重的呼声，我压着声音说：“你要来就快。”

“你刚来的时候我有疼，但是也还好，比你拿带我轻多了，而且很快我就觉得了……”

“我想到你说用假开我，其实我想到了那个画面，你应该会让我跪在地上，可能还要我自己把掰开？这太尴尬了……但是你应该是想让我这么吧，如果再过分一还要我自己玩我，自己自己什么的……”

项往的声音真的好听，尤其透过耳机传过来之后，估计是因为现在的气氛，比平时说话要轻很多。

贺方旭仰了仰，有想收回刚才对项往没有变很多的评价。

“手指去，玩吧。”

“……你……扩张……开以后，我觉得有些难受，但是也很想……让你快来……”

项往轻轻地了一下，然后哑着嗓说：“去了……主人。”

贺方旭察觉到项往的呼开始变得急促，项往其实是一个很容易到羞耻和尴尬的人，让他亲重述这内容，如果放在六年前，他可能会犹豫好久才说得来。

我们都喝了，不多，我浑浑噩噩地被他在墙上，胳膊撑着墙面，他摸索着解开了我的扣，不着章法地扯下了我的，我下半在外面，和空气亲密地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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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比我。”贺方旭轻笑了一声。

这次项往沉默的时间更长了，然后才说：“是么。”

“项往，”贺方旭说，“给你打环的那个人是怎么调教你的？”

他用手指轻轻刮蹭着里面，我的肌下意识收缩，他在我耳边说。

“早知这么，真应该用假开了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