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方旭皱了皱眉：“没有。”

他太诚实了，贺方旭想到那天他扇了项往一掌后，男人低声说下面得了，莫名又想到那枚环，若不是现在问太影响兴致，他简直想一步问那个人到底让项往过什么，能让他发生这么大的变化。

项往发，一气，打字回复了几句，然后说“晚安”。

项往直，也没摘掉领带，只是用语音助手定了一个小时后的闹钟，然后沉默着在安静空旷的房间里执行贺方旭的“惩罚”。

转而又想，或许不止一个人呢？留下环多证明这人在项往的记忆中存在最，又无法说明项往在这六年间只跟过一个dom。

“对不起，”项往下意识地歉，“我得不好。”

他不怀疑项往的服从，只要他说了，项往就一定会到。

项往思忖着怎么回复，便看到贺方旭又发过来一条。

贺方旭已经明白他的情绪不对劲，再不结束恐怕会伤到项往，最后他草草地让项往再跪一个小时，便想挂断电话。

“—时间到了，收拾好早休息，明天你还要上班。”

他们的关系本来因为贺方旭那天的歉似乎有所缓和，但这一晚并没有挑明的冲突又让两人好像都又退了一大步，重新降为冰。

后面那个字他忍住了没说来，皱着眉咽了回去。因为他意识到这并不是正常的挑起sub情绪的dirtytalk，他在这句话中夹带了别的东西。

一小时后的闹钟响起，项往摘下领带，好，拿起手机划掉闹钟，发现贺方旭一分钟之前给他发了信息。

贺方旭的情绪有一瞬间的失控，他在心里想：不是得不好，是得太好了。

他不知说什么好，最后还是说：“明天还有工作，那你早收拾好休息吧。”

不约而同地发浪……

所以他的现在十足地，后面由于那几手指，他洗澡的时候也清理过，此时还在小幅度地翕张，就连一直没有碰的都立起来了。

项往

项往咬了咬下嘴，北京最近的气候有，他的嘴上起了一层，他总忍不住用牙齿去撕。

他移开注意力，开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事。

项往脱离通话时因望苦海而导致的反应缓慢，终于明白过来贺方旭的烦躁源于这枚环，他又想叹气了。

项往吞了唾沫：“前面了……”

“三……”项往轻声回答。

但是项往问了：“怎么了，你不兴？”

“真，”贺方旭说，“了么？”

“没，是我突然有累。”贺方旭从来不避讳提自己的错误，就像那天项往生病之后，他能尽量地摈弃他们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的过往，实事求是地歉。而现在他也不会因为别的原因而把锅甩在项往上。

他的还着，在贺方旭那天突然闯来禁止他的动作之前，他也有快一个星期没有解决过了，之后和贺方旭也上过几次床，也都是贺方旭自己，他本不敢来。

贺方旭扔了句“好”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
完了”，他俯卧撑连着一百个不脸红的人，此时竟然有些支撑不住。

贺方旭在白天给他打电话以及让他述第一次受的时候心情都还不错，骤然低落是在他突然问到这枚环之后。

他胡思想得心火起，又要把气撒在项往上，冷着声音说：“自己玩自己都能玩？你可真是……”

“—别想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