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起手机，还是又给贺方旭发了条信息。

项往知不是贺方旭，听着这些讨论便有些不舒服，当然这不能怪学生。他摆手：“学校在调查了，你们争也争不来什么结果。总之大家最近多注意安全，小心，晚上回宿舍都尽量找个伴儿。”

他看到了项往发过来的短信，想不通项往到底在担心什么：学校又不是什么风月场所，只要不是被当场认来引发混，本不会造成任何不好的影响。

“说。”

项往挂断通话后，从混的思绪里揪一条较为清晰的线，他回复了那位老师，但没说是朋友。

有人反驳：“不会吧。那个人看上去很正常啊。”

视频里贺方旭微微偏过，压着声音在和助理说话，好像看不很难受的样。

那天晚上偷拍的照片和视频到传：贺方旭坐在凳上，外的左边袖脱下来，脖到锁骨那里全是血，白衬衣上也沾了血。

他缓了大概十分钟才终于调整好自己，拿起手机拨去电话，那边很快接了起来，贺方旭平静的声音传过来。

他的思绪无比清楚，但就是从这漩涡中挣扎不来，贺方旭那几张照片在他脑里不断地反复现。

“这得打个破伤风针吧？”

项往在看到照片的时候就蒙了，他有一瞬间完全知不到的存在，也说不一句话，全无力，大的恐慌拉扯着他一直往下拽。

贺方旭抬了抬下：“去年打过疫苗，没事。”

“一证据都没有就怀疑别人，你还有理？”

“那我说是我朋友行么？”

“好。”学生拖长了音，稀稀拉拉地应。

“扯么不是，癖没把扒下来的时候当然看着都正常的。”

他回了一句。

“—你让经纪人看着引导一下？好多学生都拍过你照片。”

糟糟地在叫人，贺方旭脖上的血沾到了衣服上：“你看着回就行了，不是什么大事儿。”

周二去上课的时候果然有学生问他了：“项老师，上周老过来蹭课的人，跟那个变态的装扮好像啊，而且个都很，是不是就是他啊？”

“—知。”

项往躺在床上想到这件事，还是有些不安。贺方旭来学校好几次，那么多学生都见过。

“—帽有像，不过我教室那位没有这个标。”

“—哦！项老师观察很仔细啊，是我不严谨了哈哈。”

过了两天，癖的事情还没调查确切的结果。而项往则在娱乐新闻推送上面看到了贺方旭受伤的事情。

项往握了手机，有些难过地问：“你受伤了？”

贺方旭正在等着理伤，那架突起的一块铁片非常锋利，如果再一就大事了。助理吓得脸发白，赶电话通知了经纪人，又匆匆跑回来张地看着贺方旭。

他因为失血过多脸很白，也偏淡，神间有些疲惫。

“可以。有工作，我先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