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弦歌来回看了看，笑着说：“这事闹的，怪我。我心情不好拉着项往喝酒，他着急安我没看手机。你别跟他置气。”

程弦歌也看到了，退了一步，看他：“你这儿有人？”

走过去他便不知该说什么了，想了会儿，还是无从开。

这太尴尬了，即使程弦歌是个已婚直男，当面碰上也觉得尴尬，他在转就走和跟贺方旭打个招呼再走的选择中犹豫了一下，书房里面便走来一个人。

项往连着退了好几步，看着贺方旭的车离开。

坏了。

项往笑了笑：“行，看谁先趴了。”

“也行。”程弦歌说，“我也喝了，我脆去你那儿住一晚吧，我睡沙发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项往都数不清他这段时间说了多少遍这三个字，他说完，实在不知还该说什么，脆冲着贺方旭跪了下去。

“哦。”贺方旭，问了个似乎风不相及的问题，“你手机呢？”

他说完就走了，都没看项往一。

程弦歌说：“要不我跟你一块下去，我回家得了。”

“对不起，”项往说，“我没看到。”

项往等他去才松了气，他真怕贺方旭再站一会儿自己能当着程弦歌的面给他跪下去，这对一个直男的冲击就太大了。

我得给你喝趴了。”

“！”

贺方旭的视线在他们脸上转了两圈，最后落在项往上。

程弦歌搓了搓脸，也明白这话不合适：“去吧。”

“要……去看一真真么？”程弦歌说，“你也好久没见她了吧，现在能喊你一声项叔叔了。”

贺方旭俯抓起他的衣领，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，然后狠狠往后推了一下。

项往没动。

项往都有发，从衣兜里拿手机，他付了吃饭那一顿的钱之后就没再看手机，现在发现贺方旭给他发了几条短信，还有两个未接。

项往说：“我真没想到……我不……我以为他今天不会过来了。”

两个人回了项往的住。门一打开，项往看到书房亮着灯，下意识地想。

“你不嫌挤就行。”项往说完这句自己先愣了，过了片刻才继续说，“走吧，你别忘了跟嫂说一声。”

项往追下楼，看到贺方旭靠着车门烟，他的酒已经完全醒了。

项往顿了顿：“那我成什么了？哥，你别……你别让我过不去。”

贺方旭没跟项往说话，对着程弦歌：“我跟他置什么气？我也不到他这些。太晚了你们休息吧，我先走了。以后有空让项往约着，我们也一起吃个饭。”

“你先坐着，”项往犹豫了一下，“我跟他说几句话。”

贺方旭终于转过，看着他，膛迅速起伏了几下：“起来。”

结果是项往先迷糊了，他心里装着事儿，与其说喝迷糊了不如是骗自己迷糊了，枕着胳膊说：“回吧，我不行了，喝不过你。”

项往说：“算了，刚喝完酒，别给她留什么不好的印象。以后有空我专门去你家看看她。”

项往没等他问，自觉地说：“这是我师哥，我们去喝了，他怕回去影响家里人，过来这边住一晚。”

程弦歌也猜到是谁了，“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