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、、牢牢抵着的糙麻绳带来的不亚于鞭打，项往轻哼了一声：“你也不怕给我勒废了。”

项往那边传过来纸张翻动的声音，翻了一会儿他才问：“是成年女吗？”

小女孩拿走糖，拆开糖纸放嘴里，脆生生地说：“谢谢叔叔！”

项往叹了气：“切到手了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贺方旭问。

他的戏份不多，但是每场拍之前贺方旭在心里都预演过无数遍，之后又找机会时间私下试试，一直到对这段很熟很熟后才放松，所以他演得很顺。导演都对他照顾的。

重庆这戏排得，加上贺方旭即使自己没有戏份也会到走走看看别的演员拍戏，导演讲戏的时候他也都听着，所以他忙也累的，只有白天吃饭时能跟项往打电话说几句。

这麻绳本来就绑得，被他这么一扯，像是要嵌肤中一样。

项往，绳被他的濡，看着特别情。

贺方旭没法挤地铁，之前那个剧在拍的时候宣传那块就在造势预，营销得连贺方旭这个男n号都没放过。

吃饭时他又给项往打了电话，项往正在切菜，说了一会儿项往突然不说话了，然后有菜刀放在案板上的碰撞声，接着是“哗哗”的声。

贺方旭带着他转了下方向，面对着蹲厕的坑，轻轻地动了动手指，指尖在下戳了戳。

“不，现在已经不血了。等会儿用创贴包一下。”项往说。

项往乖乖地咬住了。

“嗯。”贺方旭说，“你拍个照片发给我。”他怕项往瞒着他什么事。

贺方旭试着理解了一下这样的情绪，然后加一动作和语言。在他跟扮演受害者的小演员分别时，他取一颗离开北京前拿的荔枝味果糖，浑浊猥琐的神在小女孩的贪婪地连着，将糖递给她，带着轻松的笑告诉她：“吃了叔叔的糖，以后叔叔还来找你玩。”

项往继续说着：“因为侵害的对象是什么都不知的小女孩，他不害怕对方会说去，并且因为能够这样轻松和小代价地诱骗一个孩，实行犯罪，而觉得窃喜。”

项往习惯了束缚的骤然放松，有些不习惯，晃了晃，看着贺方旭，想说什么，又不能松开嘴里的绳结。

贺方旭边吃盒饭边跟项往打电话：“你说这经常犯罪的犯一般都会想什么？有场戏要演‘我’作案之后离开的场景，导演说我差儿东西。”

“废不了，”贺方旭将挑起的麻绳送到他嘴边，“咬住。”

贺方旭说：“别贫。”

“不许偷偷。”贺方旭说。

“嗯。”项往匆匆用T恤遮住上的红痕，穿好外，凑过去亲了亲贺方旭的嘴。

“看你表现。”

项往很快就给他发了一张，左手指前端那儿包了创贴，边缘还有血的颜。

贺方旭放下心。

贺方旭放下盒饭。

“想？”贺方旭说。

贺方旭问：“伤么？”

项往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台后，才重新回了地铁站。

这条过了。

贺方旭便不再逗他了，脆地让他了一次，然后用纸巾净，帮项往穿好，然后拿走了他的麻绳。

贺方旭“唔”了一声，咽掉嘴里的东西：“不是，是小女孩。”

贺方旭怕给这个小演员留下影，在导演喊停后立刻转变了表情，搓了搓脸，逗她笑了一会儿。

贺方旭拦住他想退开的，加了这个吻。

贺方旭解开尾端的绳结，然后一一很耐心地从下往上绕回去，又扯了扯项往的，慢慢释放了捆缚起来的漂亮，最后只剩下项往咬住的那一小截麻绳。

“我不敢。”项往的手还放在侧，低声说，“这都几个月了，如果这个都学不会……玩呢？”

项往沉默了一会儿，应该是在思考，然后才说：“我觉得应该是放松，或者说……窃喜。”

贺方旭伸一手指，从他绕在脖那里的绳下面探去，然后勾着往上拉。

项往呼变得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