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往说不是：“他们觉得你……没有一个正经工作。”

贺方旭拿起茶几上的烟，给自己了一支，然后扔给项往：“说吧。”

他伸手碰了碰无人问津的，突然觉得有些遗憾。

项往很轻很轻地说：“他们不让我继续跟你一块。”

但他还是问了：“那你呢，你怎么想？”

“不分手，行不行？”

项往猛地卸了力，他抬起手，抓住T恤左的位置，往前俯了一下。

项往绷直了。

他跟着贺方旭走去，坐在贺方旭对面的沙发上，他搓了搓脸，不知为什么又开始犯困。

……我求你。

他听到贺方旭放了语气，跟他说：“我会更努力地拍戏，我不会让你丢人。”

贺方旭把自己的那扔给了他，然后了个手势。

这话说去就没办法收场了，也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，项往知，他甚至好了贺方旭冲过来他几掌的心理准备，但是他等了一会儿，也没等到贺方旭有什么动作。

项往低叫一声，涩的疼痛让他脖上的青全暴了起来。

他应该在这之前磨着贺方旭给他穿个孔的。

“咔。”

贺方旭弹了弹烟灰：“为什么，因为我是男人？”

漫长而激烈的事结束之后，贺方旭离开，项往趴在原来的位置缓了一会儿才直起，随便了一条和T恤，后面疼得跟烂了一样。

项往地着手指，他想阻止贺方旭接下来的话，就像那时候想阻止贺方旭问他“你是不是喜我”一样。

打火机扔在茶几上，贺方旭说。

贺方旭看着项往的脸，几乎能猜到他父母怎么想。

他揭开盒盖，手指有些颤抖，取来一支，半天也没燃。

“моёсолнце.”

贺方旭缓缓地说着，低沉的声音像是在念一首情诗。

拍了什么……一个接一个的龙，瞪着睛找半天都看不清脸。以前那些年他不是没接过还不错的角，投资方一句话，换人换戏就是一眨的事。

是，他是看上去接了两个还不错的剧本，但能不能都顺利播来还另说，有今天没明天的工作，说去都他妈的像个活笑话。

项往又把烟盒扔了回去。

贺方旭的表情和语气分明都在跟他说。

“我以为我很轻松就能放下，”他一直拿在手里的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一圈，“但我现在发现好像不行。”

没有情的，项往完全像一个没有生命的件被人使用着，他自己的甚至没有起。

你让我……很难受。

他跪在床角，贺方旭没有碰他，他就只能自己用手指，等到差不多了就收回了手，贺方旭站在他后，从未完全扩张开的地方了去。

太疼了，心脏涌向五脏六腑的痛，他现在才明白贺方旭他的痛算个。

贺方旭又了一烟，说：“嗯。”

一个要名气没名气要钱没钱的戏，也跟我儿在一起？

贺方旭不想再问，他有累，他其实想说项往你都二十四岁了，为什么要听你爸妈的，我想听你怎么想，但今天……这段时间……这么长时间的异常，他觉得问去显得自己有些可怜。

他们静静地坐着，大概这么对峙了有快一个小时，贺方旭突然苦笑了一声。

直到最后，他才用尽全的力气，几乎在用气音说那两个词。

贺方旭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，那些话其实这些年听了不少，他一意孤行，贺望诚和许泽兰也跟着受累。一年又一年的在北京飘着，家里亲戚每个月都要问，你们小旭说是在拍戏，拍了什么呀？

他控制不住睛发，也控制不住心脏碎了一样地疼，他没想到有一天会让贺方旭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。

“好。”

他也和那个时候一样没有阻止得了。

沉默了很久，他终于说：“我跟我爸妈说了我们的事。”

贺方旭踹了一脚茶几：“我你大爷。”

项往狠狠地了一，用力地闭了闭，才慢慢地说：“我们……分了吧。”

他了很长、很长的时间，都没有说一句话，没有说一个字。

这个分手的理由太过真实，狠狠戳着贺方旭的肋和伤疤，他完全有理由相信项往因为承受不住父母的压力跟他提分手。

说什么呢，项往什么都说不来。他的睛很红，长时间睡眠不足造成的血丝，很很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