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方旭放下直杆钉，拿起另一样东西。

贺方旭继续说，他像是在给项往上课一般，用黑笔笔尖轻轻戳了戳他柔的会：“这里穿孔后，你的会直接从这里来。”

接应起了会的，贺方旭说：“来。”

他着橡胶手的手用力了项往会的柔肤，屈起的指关节碰到了。

他从塑料袋里拆开来，在项往前展现它的原貌。

他继续往里面推，在系带和冠状沟的位置都了记号。

他的声线都在颤抖，双手因为太用力泛了不像活人的颜。即使这样，他还是了：“喜。我喜。”

贺方旭轻声。

项往没有声，汗淌到了睫上。

一长长的接应。

贺方旭便不再持了，大拇指了项往的，便直接将接应从里面了去。

“说话。”

接应、穿刺针、直杆钉、环……

“蹲着了。”

“你以后就只能跟女人一样。”

什么时候上了一次手，用手握住项往的，直杆钉横着比了比。

项往指尖冰凉，他以为他不会害怕，他以为就算贺方旭打他打到全没一好他都不会害怕，但他总是估自己的承受力。

但是他一直没有躲开。

“从这里可以穿一个。”贺方旭了他的背侧，然后用黑笔在接应凸来的位置了一个小小的记号。

“不……不用。”项往低声说，“我不会挣扎的。”

塑料“哗啦”拆开的声音响起来，贺方旭拿了穿刺针。

“防止打歪孔，是不是该绑住你？”

“这个位置打环后，你就算只是坐下来，也会，也会。你喜吗？”

项往的腕骨撞上了架，发声响。

他有些痛苦地闭上，牙齿咬着下，脖上端的肌鼓了起来。

的中、都了记号，贺方旭甚至了中横穿的标记，用黑笔画圆圈的时候他看了项往一：“你会不会疼得直接过去？”

项往的手指发了很大一声骨节的响动。

穿刺针碰了碰项往的。

从未被如此暴对待的瞬间有火辣辣的疼痛，贺方旭只是往里轻轻推了一，推到中间的位置，项往脸上的汗已经下来了。

项往的呼变得很急很快。

贺方旭给接应很认真地消了毒，然后挑起项往的脱光耻的，随意地看了看，突然想起来似的。

接应还在往推，项往的手扶在后的架上，地抓住，缓解内心极大的恐慌。

项往吞了唾沫，连上都是汗，他缓缓地往上了，将和会暴在贺方旭的前。

他边消毒边说：“公共厕所的小便池，你必须脱光了，捧着你这贱，在别人的底下蹲着。他们都能看到你脱光了在外面的，上面可能还沾着我使用你后留下来的。”

“他们会想：‘这个看起来冷冷的帅哥，原来是个用废了的婊啊’。”

项往着气，膛很大幅度地起伏着。

接应到了尽，贺方旭又轻轻了一下。

贺方旭挑眉：“了？”

项往忍住逃跑的望，模模糊糊地听着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