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沉默了一会儿，叫了他一声：“老贺。”

苗将车开去后，长舒了气。

“想让我你？”贺方旭说，“那就自己趴下去，掰开求我。”

带落在地上，发“啪”的一声。

贺方旭敲了敲车门，烦躁地拿一烟在手里把玩：“没有，我上个月要过他的检单，没什么问题。”

项往被脖上束缚着的东西勒得不过气，低声说：“求你……求你我。”

控制不住、控制不住……贺方旭默念了几遍，项往打胡勇谋的时候，项往让他回北京的时候，都是没控制住。

，大声地笑着。

贺方旭连着打了十下，项往才报了个“一”。

项往收了声，过了会儿才说：“我们吧。”

苗说：“那就好。”

“上次项明天来找我，是大年三十吧。那天你应该在山西。他来敲我的门，我不想开。但是他这个人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的。他敲门的声音很大，我开了门，给他拿了钱。我每个月不了多少钱，他跟我要，我有就给了。我只是不想让他来找我，我也不想让他去找你。

他的基因里生来带着狂暴，他控制不住自己，也控制不住他如同畜生一般低劣的望。

项往很久都没成功说第一句话，一些事压在心里久了，他想说都不知从哪里说更轻松。

但是贺方旭能帮他控制，支和教，他想起贺方旭这三个字，就足够让他从心底里不敢擅自，不敢发望，不敢有任何违逆。

贺方旭说：“我会因为他不肯回应放弃他，但我不会因为他上的麻烦放弃他。”

“我只知他总是梦，睡不好。有时候是睡太久，有时候是睡不着。”贺方旭说。

他好像已经失去哭的能力了。

“刚才他说项往有病，你知么？”他问。

贺方旭让他去了客厅，项往上的带，折起来握在手中。然后拽着他的发将他的脸在墙上，命令：“脱。”

贺方旭冲着最柔脆弱的位置狠狠掴了一掌。项往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狗，还是最下贱的狗。

他想了很久，还是从最容易开的地方说起。

他本来是应该害怕的。

他的肤很白，红的痕迹非常明显，项往报数报到三十下，那不算便宜的带都破了，除了的痕还有淤血。胀不堪的得灼人。

“她真人好看的，我上次去看我老师，正好碰到她有活动，我蹭了位置，去看了一场，说话、格都好。”

“之前我们不知这个情况。我有后悔我今天多嘴了。”

项往轻轻地说着话，像是神志不清，前言不搭后语：“我妹妹……你那天看到她了，我妹妹叫陈不来，不来不来，谁家会给小孩起这样的名字？她是不受迎的，没有人期待她来到这个世界，我也是……”

项往有失神，光的上挨了好几下他都没报数来。

项往伸手，艰难地换着抬起将脱掉。

他东拉西扯，看上去甚至还想说很多由思莹到底好在哪里，但就是不肯说正题。贺方旭等了半天，终于不耐烦了：“你那么喜她，要不要我给你介绍？”

贺方旭扯着他的将他拽起来，起的从项往被的里了去。

“刚才那四十鞭是为了让你心里好受。现在我你，是因为你欠揍，懂么？报数。”

是贺方旭教给他：“你不羞耻，这是正常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这次发长上来之后没有直接推成寸，只是稍微修剪了一下。

……

项往的上半下去，脸贴着地面，双手探在后，修长漂亮的手指在一碰就疼的上，毫不怜惜地向两边扯开，缓缓收缩的后。

“后面就是你来找我。我很想跟你说，我想你。但是我也在想，如果你跟由思莹在一起多好。

贺方旭将带他的，抓着他的发将他的脸拉开，摸了摸他的角，只有满脸冷透了的汗。

他有些燥，私密的位置被他的主人用手掌用力地扇着，他被踩了最低贱下作的泥里，失去自我，失去尊严，被望控制，像个不知廉耻的畜生，打破底线地去沦为望的隶。

贺方旭也不提醒他，带一下一下用力地叠着先前的印往下揍。带不容易揍破，但会得很厉害，青的印好多天也好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