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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主动流水,更重要的是一点信息素味道都没有。
他掐住孙夏的脖子,低头看孙夏的腺体。
腺体上横七竖八地盖着好几层信息素抑制贴,生怕被Alpha不小心标记了。
荣信辞气笑了,可是拉扯出来的冷冰冰的笑却又凝在了嘴角,手掌下的颈动脉跳动得太快了,快得就像是——
他低下头,看着孙夏已经翻起了白眼,呼吸一会儿急促一会儿轻微。
“靠!”
荣信辞怒骂了一句,“你之前吃了什么!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的脚步声,清脆的两声敲门声响起,宋文爱的声音传了进来:“信辞,你还好吗?有服务员来找我,说你不舒服。”
荣信辞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人阴了。
他单手抱着半昏迷状态的孙夏跳下床,拎起沉重的茶几扔在门上,怒喝道:“别进来!”
“咚——”地一声巨响,门外的宋文爱等人以及躲在人群里的陈礼森吓了一跳,瞬间鸦雀无声。
而这时荣信辞根本不想去纠结到底是谁、干了什么、目的是什么。
他抱着孙夏来到卫生间,让孙夏头部向着马桶,然后手指伸进孙夏的喉咙里按压,试图让他吐出来。
“哇——”
孙夏吐了几口融化的药片、精液和酸水的混合物,又再吐不出来了。
荣信辞知道他应该没吃什么东西,于是让他垂着头将人夹在自己腋下,免得孙夏被呕吐物弄得窒息。他带着孙夏出来,抓了瓶水就开始给孙夏猛灌,然后催吐。如此吐了三四回,孙夏原本通红的身体渐渐退去了不正常的血色,但是他的心跳和性器还是不对劲。
荣信辞快速地穿好衣服,将孙夏用被子裹好,然后迅速地在房间的垃圾桶和孙夏的衣物里翻找,终于找到了一个被捏扁了的药盒。
“靠!”
“你这个蠢货!”
荣信辞将药盒塞进兜里,然后他打开门走出去,直接对宋文爱说道:“船上有人给我下药,一个人也不许放走。”现在游轮已经离岸很远了。
“准备一辆快艇,我现在要去医院。”
宋文爱刚开始还惊讶,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:“你放心,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她先吩咐人去准备返回岸边的快艇,又使了个眼色,身后便有保安开始驱散围观人员,让每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藏在暗处的陈礼森心里一惊。
不过荣信辞一直都没注意他,陈礼森便想着应该是荣信辞猜到了孙夏给他下药是有人指使,但还没猜到是他。
没关系,这一路他都利用孙夏的遮挡避开了摄像头,被拍到的只会是孙夏。
他定了定心神,露出和其他人一样又惊讶又好奇的神色回到了自己房间。
快艇快准备好了,荣信辞却转身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