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他又遥遥向昭妃举杯：“臣弟也敬昭妃娘娘一杯。”

昭妃曾经多得他的喜？其实便是现下，昭妃也仍是妃。

这于她而言并不意外，更不至于为此寒心，不过说明昭妃实在难以撼动罢了。

皇帝略作思量便答应了，此事暂被压下不提，一切皆待明日再说。

夏云姒抿笑温声：“皇上别急着抓人，且听臣妾一言。”

“来。”皇帝将他抱到膝，“父皇有五六日没问你的功课了，可好好读书了？”

“宁沅。”皇帝忽而开，昭妃怔然开，皇帝却并未看她，只招手将宁沅叫到了跟前。

雷霆雨皆是君恩，也无人敢说他一句不是。

他摇一摇：“三弟不会这些事。”

宁沅跑过去，像模像样地一揖：“父皇、姨母。”

“这事……”他睇了如兰，“可与昭妃有关？

于是气氛微妙地滞了两息，昭妃终于蕴起笑来：“臣妾方才还与顺妃说呢，怎的都快开席了，也不见夏宣仪来……原是与皇上一来了。”说着打量了夏云姒两，“如此甚好，倒让臣妾想起了皇后娘娘在世的时候。”

“皇上。”她唤住他的同时扫了樊应德，止住他领命办差的脚步。绞在皇帝袖缘的手一翻，将他的手腕握住。

覃西王率领中将登上九阶那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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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他心下对她存了疑虑，便能这样当众不给昭妃面，全然不顾往日的情分了。

如兰打了个激灵，愕然抬：“……婢没听说，婢不清楚，不敢妄言。”

覃西王搁下酒杯，转朝那一将领中招手：“来，明义，此番属你最为骁勇，过来面圣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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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颔首：“一会儿就是庆功宴，此番是覃西王功，昭妃娘娘又是覃西王送来的，总有些情分要顾及。”

是把双刃剑，有时能拉近她与皇帝的情分，有时自也能“不合时宜”地提醒皇帝她是妻妹，反倒搞得尴尬生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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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噙着笑，声音听上去温柔至极，仿佛自己只是怕昭妃误会，全未听他对昭妃的怀疑一般。

夏云姒垂下帘，想他大约是要言为昭妃辩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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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有这样，他心底对昭妃滋生的怀疑才会来得更烈。否则事倍功半、欠了火候，对不住这一场大局。

满殿朝臣与内外命妇皆离席，圣驾在人的簇拥下步殿中，众人恭敬下拜，然而那一刹里，许多人都不自禁地短暂一怔。

皇帝正随吩咐人在御案边添个席位，让夏云姒坐。夏云姒也没作推辞，抿着笑坐了下来，目不斜视地微微垂着。

想想也是，他是皇帝，谁敢要求皇帝顾及自己？他的喜怒就是一切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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