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症状……”郑太医复又沉了沉，目光下意识地向周遭看，确定了四下无人，却还是压低了声，“像是中毒所致。”

说着她语中噎了噎，再开时，愈发心惊不定：“其实……您近来一直不适，后来莺时姑娘也病了，婢便觉怕不是有什么异样。只是您一直没说什么，太医又每过三日便来请一次平安脉，亦未觉有异，婢才没敢直言。”

玉复又磕了个，捧着手炉膝行上前，揭开盖，里面是块切开的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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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嫔妃算来又都是皇帝的妻妾、是一家人，皇帝大事化小和稀泥的事也太多了。

不知怎的，这答案倒反令夏云姒安心了。

这几日她虽不能侍寝，他还是几乎日日都要来看她，便日日都会看见她吃各样红枣的东西。先前他也问过她，她只说是近来虚，可这掐指一算都

“有劳太医了。”夏云姒颔首，“还劳太医暂且保密。”

夏云姒想一想：“今年冷的是早，你们采女位份的用度也少些。”说着便待莺时，“一会儿你挑几棉衣送去她那儿，被也早些添两床厚的。例炭每日从我这里分一斤过去，晚上烧和了再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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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叫银炭，其实也该是黑的，只是因炭质上佳外表会反银光罢了，并非真正的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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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臣暂且不知。”郑太医眉心锁，“但五脏既尚无大碍，理当不是从吃中而来，否则毒先过五脏，总该有所反应。”

郑太医离开，莺时上了屋来，忐忑不安地问她：“如何？”

咬一咬，玉满面的担忧：“不论这是什么，总归都不会是好东西。如今天冷了，这炭火又是日日都在用的，您若真是因此不适，恐怕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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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云姒神情冷淡地摇一摇：“我们近来已十分小心，此人却仍能下毒下得神不知鬼不觉。若是告诉皇上，皇上一旦过问便难免打草惊蛇，此人怕是收手也能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莺时张不已地应，夏云姒看一看她，知她这是怕了。

“站住。”夏云姒将她喝住，莺时急：“皇上现在正疼娘，会的！”

明明置在温的床上，她却就是觉得自己置于一片虚空之中，四周皆只余一片黑暗。

又两日后，夏云姒清楚地觉到自己神思愈发涣散。

莺时木然，待回过神，转便要走：“婢去回皇上！”

况且里的事，说不清的本已太多了。

说着顿了一顿，又：“微臣可先为娘开些寻常的解毒药方，只是尚未查清是何毒，未必能有多少功效。”

她信不过他。真要办个清楚，还是得自己查个所以然，将证据送到他跟前去。

他便问她：“朕瞧你近来越发的虚，可传太医来看过了？”

但急不来的事就是急不来，饶是害怕、饶是心知下日复一日地还在继续中毒也必须定住心神，手忙脚只会死得更不明不白。

日不太觉得，漱时往外一吐便明显了。”

郑太医即刻心领神会：“臣心中有数。”

她近来确是时常觉得中隐隐作痛，但因为遍也都长痛，反倒不曾注意这不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