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是不傻的，果然一直都不过是在信自己想相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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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？”玉睛一亮，笑看向夏云姒，“这可比我得封还让人兴。”说着又看小禄，“快细细说说，都招什么了？”

诚然底下人不敢开主要是因家中知如何打蛇打七寸，安排缜密让他们不敢妄言。可能扛住樊应德的盘问，他们也都不容易。

夏云姒手中也有一份誊抄的供状，她安静无声地读完每一个字，泪一滴滴溅落到纸上。

说罢一顿，那疲惫变得更加分明：“昭妃……”他着太，眉心锁着，思量分寸。

“虚不受补”。

他怎么有脸说“真想不到”。

这算是这一片张氛围中仅有的喜讯了，许多嫔都来贺她，借此放松连日来绷的神经。

好在这也不急，大可慢慢想两三日再说。

短短又两日后，梁贸文就招了更多的事情。

她若要去那曹地府，必拖夏氏同行才是！

“如今也是正经嫔了，还一一个婢。”夏云姒笑睇她一，“行了，这恩典不止是为你一个人求的。旁人都会从樊应德那儿领赏钱，我亦会多给他们添一份。你晋了位就让我省了这份钱，也不算多得什么，不必特意谢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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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既然真的胜了，该给的厚赏她必定要给到。

可已经命丧黄泉的人呢？

朝轩中，皇帝在长久的沉默后终是离开了。夏云姒回到房里，玉很快便来谢恩，神情很有些惊异：“娘娘怎可为婢那般开……”

他显觉意外，声音中满是疑惑：“为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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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令夏云姒十分惊喜。

而她，既然本就是带着一颗死了的心来的，自要将朝轩都变成铜墙铁，谁也别想通过人害她分毫。

接下来，墙倒众人推，树倒猢狲散。

经娥一例原不需这样麻烦，只因她是从半主半仆的采女晋上来才要补个正经的册封。夏云姒是在这天才去贺的她，两个人一同说了一下午的话，临近傍晚时忽听小禄来禀话说：“梁贸文招了。”

昔日对皇帝心灰意冷，就逐渐没了料理后的心，椒房被得像筛一样，终是让她没了命。

而后又过三天，玉正经行了册礼。

她怕只一抬，底那冷漠的嘲讽便会溢到他面前。

她听到他这样说。

玉在翌日一早就从朝轩迁了去，仍在庆玉中，许昭仪专为她选了一离夏云姒很近的住。

这样的事日后在里免不得还有，这班人历过了一次、就能更好的历过下一次，她要好好地将他们用起来才是。

这一次她是险中求胜，原是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
她只好摇摇：“罢了，也没别的。”说着笑笑，“我只是想她此番既能这般恶毒地待我，从前大概也过许多旁的恶事，便想问一问还有什么。”

言毕挥退小禄，夏云姒看向玉：“今儿个册礼，玉也累了大半日，早些歇息吧，我先回去吧。”

“我送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