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羽青长老也放了话，这里已经没有需要她和沈寂之参与的事务。

“师父这就走了。”谷山伸了个懒腰，“你们自己看着办罢。”

谷山停下脚步，回过：“啥事？”

不用的情况下，菩提塔小小一座，差不多手肘到指尖的度，存放在九州城的九州宝殿。

谷山：“什么我在想什么，你都让我不要回家，把家让给你们两个了，那不就是要双修吗？”

她动作幅度有些大，发髻上别着的金镶玉步摇银丝坠跟着晃，微歪。

谷山奇怪了：“不是要双修的话，你支开我什么？”

族事谨慎小心，宁辉的城主府里，什么线索都没有，暗殿里，知最多的内殿之人，悉数被宁辉灭了。

沈寂之有专门的练剑服，就是当年在楚府，为了找回丢失的楚楚时，楚家事给他们送来的夜行衣。

“知了。”

沈寂之沉默片刻，：“路上保重。”

“……”谷山一拍大，人就到了沈寂之面前，“徒弟，你此举鲁莽啊！”

谷山：“……”

三日后，简在床上，在刷玄天镜。

闻言，沈寂之睁开双，看着他师父略显猥琐的表情，一言难尽：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她顿了顿，在犹豫要不要捡之时，手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，捞起了那

双颊扇风。

宁漳城的事告一段落，该代的她都代了。

他咕哝着，猛了酒，把此事揭过：“算了算了，儿孙自有儿孙福，我也不了你。”

沈寂之没有异议，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。

他们有私事的话，便可离开宁漳了。

沈寂之重新阖上双目，淡声解释：“我只是告诉她一声。”

这逆徒还了一两一百文支开他呢！

停了停，他又：“我金丹了，有事也可以找我。”

谷山唉了声：“勾小姑娘不能这么，有句话你没听过吗？你不能直接表明心意，先去牵小姑娘的手，人家给你牵了，就表示这事稳了！”

“……”沈寂之嘴角一，“不是。”

各家各炊烟袅袅，媳妇在准备早膳，郎君在清一会儿要用的农。

谷山吐两个字：“宁辉。”

沈寂之懂了，他，从蒲团上起，走到窗前。

“师父。”沈寂之忽而开。

当下已到了秋收的季节，稻已熟，正是大伙忙碌的时候。

他双手撑在窗前，看着卧房里盘坐在蒲团上打坐修炼的徒弟。

院里，枫叶红若火，谷山迈着醉醺醺的步伐，在院中越走越远。

“告诉她什么？”谷山摸了把小胡，觑着沈寂之，“你的心意？”

“你那不叫勾小姑娘。”沈寂之语气漠然，“叫占人便宜。”

谷山咦了声：“你们两个昨晚没成啊？”

“……你师父还能骗你不成？”谷山用酒指着沈寂之，“你师父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，男男女女的事，师父比你懂得多多了，听我的，准没错！”

沈寂之闻言一顿：“你去哪？”

一旁的床上，大红被整整齐齐。

“我先前听人说，你和李堂主当年看上一名女，结果最后，你们俩都没成，那女嫁给了南尘仙岛的长老。”沈寂之看着谷山，挑眉，“所以，你要教我？”

误人啊，误人。

沈寂之复又睁开，呵了声：“你？”

沈寂之：“？”

沈寂之敷衍地嗯了声。

谷山笑了下，懒懒散散地挥挥酒，很快就隐晨曦之中，消失不见。

这逆徒，还真一师徒情面都不讲，几百年前的老事了，也拿来说。

早知今晚是鸿门宴，她就直接把菜扣下，不给他送过去了。

小胡稽的老拿着个酒，摇晃脑醉醺醺地走自家小院。

清晨时分，天还早，街巷里已经开始闹了起来。

宁漳城的事其实还没查清楚，但一时半会儿也很难落石。

房内没有任何未散的暧昧气息，他的徒弟，童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