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卅八回 分野柿逢长街抢dao 采寒梅探山径寻幽(5/7)

梅道:「必然。」久宣笑道:「无妨……我敢。」

说完将人抵在石前,放肆吻去,丝毫不容阿梅拒之。不知是否因他吃过白梅,只觉阿梅舌上铺满孤冷幽香,引人深入探秘。久宣贪婪,狂然食尽其中芳菲,才肯松开唇去。惟见阿梅气喘吁吁倚在泉边,受那一顿唇舌蹂躏,双眸亦泛水雾,久宣心头猛跳,顷刻只想将那人摁在水里,狠狠欺凌一番,才算惬意。转念想想,真怕自己按捺不住邪火,只好放开阿梅,自顾踱到泉中山壁之下,倚着洗净身子,连忙出浴拭身穿衣,罢了,才拉阿梅出来。

正巧又飘下雪来,两人未有准备衣物,只取里衣擦乾,穿上外袍斗篷,趁着身上还暖着,匆匆就往回走。阿梅不忘摘上几个柿子,回到宅院,身上已薄薄覆上雪花,仍先替久宣燃上暖炉,才自个儿回房更衣。久宣也换了一身,不见阿梅动静,寻到西院,却见阿梅早已换好,在煮蜜蜡。待煮化一钵蜡汤,取出早前剪下那筐红梅花苞,已然洗净晾乾,待蜜蜡放凉些许,小心拈起花苞,倒持蘸蜡,才又放入小陶坛中。久宣不知他有何用意,却也懒得过问,只知他妙法必有原因,默默看了片刻,也去帮他蘸梅花。

待得一筐红梅炮制罢了,院中所余梅花又一一覆上白雪,阿梅忽道:「梅上雪沏茶最是清香,我去为主人采些来罢。」

久宣还怕他生了气,听言连声应好,随他一同采雪去。末了,那坛蜜蜡梅花已然凉却,阿梅封了口,却不知哪里窖香才好。久宣想起越王密室,可若两人不在是,阿梅则拿不到了,想了一想,东院小楼外也有个小小地室,遂教阿梅化雪煮茶,自己替他拿去贮放。

去年初建成时,越王为春大王在东院安窝,那粗糙木箱至今留着,放在楼外当个摆设,不舍得扔。而小楼如今被越王当做藏书楼,却也没放太多书卷,倒是琴棋书画样样不缺。久宣下地室放好坛子,踱入楼中,明明此地来得甚少,却见四处一尘不染,想来多得阿梅平日勤加打扫。一楼是个小厅,久宣走上二楼,两旁俱是书架木柜,中间一张书案,案後墙上挂着七弦琴,案边却有个新画篮。久宣点起暖炉,拿出一幅展开看看,竟是紫云初去王府那夜,在越王画上添笔作春宫,所成那幅《玉螭咬尾图》。画中三人春光无尽,极尽淫事,看得久宣都摇首忍笑,想着越王、想着紫云,徐徐起了几分愁绪,便收起长卷,转而取下琴来,抱琴而坐,悠悠弹拨起来。

看官许有奇怪,道蓝久宣此人既已应了越王,要随他南去衢州,怎又踌躇难决?莫非,当真只因舍不得那床上人李紫云?

且说紫云固然是舍不得,却也还有其他因由。今日阿梅说木槿,说此花生性悯人、别有志气,放到久宣身上,也不无道理。蓝久宣者,原名林旋,也是身世坎坷之人,年少入了娼楼,少不了吃苦。多年风尘经营,心机手段也未少用,混得今日鸨公名头,除了为己打算,也能护着些同行苦命人。加之久宣恨透风月生意,常盼着、他日若能从香娘手里接下丹景楼,必要了结此等行当。此志虽远,然一日未酬,岂又甘心一走了之。那时自金徽阁死里逃生,苦痛之际万念俱灰,应了越王所求,尔今再想,只觉更多顾虑。去,则不甘;不去,则割舍不下心上人。

至於紫云……此间诸人心绪,若要细说,只怕一言难尽。看官稍安勿躁,後文自有分晓。

丹景楼善曲者不少,久宣自觉不如,多有藏拙。然昔日花魁,岂会平庸?虽则生疏,仍听琴音悠扬,缕缕飘出楼阁之外,化入雪中。只是忽地想起梓甜所言,又想紫云府外遇见那位美男子,所谓「邪火去处」,莫非在此?久宣暗自思忖,又觉无趣,琴音也稍有不正,却听楼梯处几声脚步,是阿梅来了。

阿梅早在楼下等候许久,怕扰了久宣清静,听他琴意乱了,知是心绪已然走远,才敢上楼。久宣作罢不弹,见阿梅肩上无雪,还道是雪已停了。阿梅微笑道:「尚未停呐,不过只飘细雪,甚是舒畅。」见久宣将琴放在书案,便转身到窗前小案,搁下食盘,稍微推开些窗,给久宣看雪。

久宣踱到窗边,只见盘上一壶清茶,还有一碟小食。原是阿梅顺手做得,怕久宣浸过温泉会饿,做来配茶解馋,只须将面粉揉团拉成细条,丢入油中,转眼快速捞出,成九曲状,酥脆焦香。待放得温凉,阿梅又撒了小把糖霜,放上方才采的野白梅,零落不过五六朵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