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重重落在举烛侍背上，长长一红痕。

轩辕玄昶随一句责斥，训诫侍立即跪行而来一鞭挥下。

可怜侍读心煎熬还要隐忍顺受，却不是为了伺候主人揭书，也不是为着供主人取乐，只是因为尊主指尖无意识的动作。

举烛侍立刻皱眉用力锁住，决计不敢再叫声，可手还是抖了一下，只是烛台中的蜡已经乾了，烛光只稍稍摇晃了一下，便定了下来。

「惯会勾人的贱货。」

轩辕玄昶也没在认真看书，齐肃瑢那雪白躯匀称有致、肌理分明，可比书好看多了，早就一一把他的注意力夺了过去。

为了能主上的，他可没少工夫打听主上的好。

摸在司谨言上的右手，渐渐停了下来，放开。

区区下等贵族的贱崽，就是有几分姿而已，还不值得他多看几。

他薄冷笑轻勾，随意往前一，鞋尖不轻不重撞上齐肃瑢前夹。

「嗯！……」

受着主上亵玩的目光，齐肃瑢羞耻得浑发，既屈辱也喜。

只为了当一件让主上赏心悦目的玩。

轩辕玄昶越看越满意，只觉得自己选玩的光不错。

其他侍为了取悦主上，当然亦没少锻练，但如此细致微的调控，却只有齐肃瑢能到。

夹齿死死咬住齐肃瑢尖，无论鞋尖如何撩拨碾压，夹都没有松开，只是顺着脚的动作将尖推来扯去，

轩辕玄昶略有不满，却也懒得教训。

生杀予夺，不过是动一动指的事。

轩辕玄昶漫不经心地抚着司谨言的白腻，品味着尖上的红酒余香，目光游走齐肃瑢各，欣赏着这件专属於他的艺术品。

侍，乃至整个大渊帝国，都是他指腹下的蚂蚁。

要多大，腰要多细，臂要多，型是圆是方，是结实还是柔，全都经过心锻造。

澈澜侍立在轩辕玄昶背後，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察言观，觉主上不满，诚惶诚恐地询探上意：

「是。」澈澜浅笑着恭顺回话。

「谢主上！」微尘这才了一气，恩得泪直，滴了白晳大，只是低垂着，谁也看不见。

间沉睡的嗜蛟龙，渐渐苏醒。

「嗯，名字贴切，是个上的，不必换了。下次手再抖，便烂了。」

「主上息怒，是澈澜调教不力，可要唤别的烛来伺候？」

轩辕玄昶挪了挪，左肘撑在扶手上支起腮，好整以暇地垂下，欣赏脚下人因他赐予的痛，颤着嫰蹙眉。

轩辕玄昶这才动了动珠瞧向他，施恩般随意问：「叫甚麽名字。」

这些琐事自有澈澜替他料理。不过是个低贱的烛台，真觉得不好用，让澈澜给他换一个就好，犯不着费他心神。

轩辕玄昶用角余光淡淡瞥了瞥。

听着齐肃瑢的声，他便知主上的心已被这五殿下勾了过去，妒忌得暗暗咬牙。

烛心下猛颤！

这副能引得主上如此兴趣，说明平时的苦心锻练没有白费。

他父亲本只是个从男爵，父母举全族之力培养训练、四方打探，才突破重重考试把他送主宅当杂役，只为有朝一天能爬到主上脚下伺候，提携父亲爵，不用再被上级贵族欺压。他焚膏继晷了几年，才终於熬到低等侍的位置，有幸为主上举烛侍读，让父亲正式升为男爵。若现在被换下去，哪里还有日？

「这个烛台真吵。」

这般完的玩，让人急不及待调戏玩，踩在脚下羞辱，在下凌辱。

轩辕玄昶没有再理会微尘。

司谨言本已被摸得浑发，情动於衷，现在一凉，连心也随着凉了下来，不禁一阵落漠。

主上竟在他上注目如此之久！

幽冷沉的凤目，除了俯视众生的倨慢与轻蔑，还隐约透着三分玩味，三分情慾。

「啪！」

不过是随意一问，烛却是又惊又喜：「师氏微尘，谢主上问话。」

他见怪不怪，只觉理所当然。

容姿绰绝的贵族公洒尽汗拼尽全力，只为留在他脚下卑微伺候，充当举烛贱。

他设计着每一天的训练，控制着每一天的饮，连一分脂肪也不敢多吃，自律到近乎疯狂，

不见底的幽黑凤目，映着暴嗜血的慾望。

他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着揭页钮，揭页侍耐住下腹一波又一波刺激，贱一阵又一阵刺痛，颤着手揭了一页又一页，揭到後来，秋已盈了泪，冷汗已浃了背。

他立刻搾全仅余的力气，将蜡烛定住，又往上举了一些。

只是这个烛台，好像比其他贱更努力、卑驯一些，也更顺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