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窈窈回来啦！来来来，看看妈妈给你挑的衣裳怎么样？”在一地箱里的雪招呼着周书窈。

“你不结婚啊小孩家家的，说什么胡话。”

价值几百万的白玉就这么碎在门板上。

雪住了嘴，很诧异：“什么样？”

但前提是不能再在这个豪门梦里越陷越。

周书窈抱住女人的腰，脸眷恋地贴着她的后背：“我只是想离开这里了，然后把妈妈也带走。你知我成绩很好的，以后也能赚好多钱……”

周书窈拉着雪往楼上走，雪不解想挣开她：“窈窈，你这是什么？去哪儿？”

她一件件地跟周书窈比划。

母女俩大概有三个月没见，雪之前在瑞士雪度假，后来又去欧洲看大牌的季时装秀，这回回来，她买了很多很多东西，有天放学，周书窈家门连脚都没地方踩。

“妈。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。”

这场婚姻是一场泡沫，她是在极力的维持，可泡沫就是泡沫，她不确定顾霆能保持多久，有一天他连对自己都失去兴趣就是泡沫破碎之时。

“就这样挥霍奢侈。”周书窈黛眉微蹙，看着满屋打开亦或是没打开的箱，然后看向母亲。

“嗯。”

“这些钱是顾家的，不是我们的。”周书窈警醒。

“窈窈？”

“你咒我呢，我怎么会和顾霆离婚。”雪脸垮下来，绕过周书窈就要开门往外走。

而且，考之后她一定要离开这个地方，她不能被顾霆在这个畸形的关系里困住一辈，总要有结束的那天不是吗？等到上了大学，她就不再像初中时的周书窈什么都不了，赚钱养家，让妈妈不用依靠男人也能过很好的生活，周书窈相信自己能到。

“他才不会介意！”

“那都过季了还穿什么，扔了吧！还有这些鞋，哦，我给你订的肤理需要充值了吗？这几个月我都没好好督促你去，不然换个更好的吧，我听于太太说——”

“我们就是顾家人，为什么还要分你我？”雪奇怪，还嗔笑地周书窈额：“你妈妈是顾氏总裁的夫人，你是家里的大小，这就是事实。”

……

顾霆还在的余韵里，他双手都抱住周书窈，下贴着她温柔：“我就说只要把是心非改了，我都依你，没错吧？嗯？”

周书窈觉得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，她是对情很认真的人，认定了谁就会一直跟他走到最后。

到了自己房间，周书窈关上门还反锁上。

“顾总，我想有一件关于我女儿的事，你可能会有兴趣了解……”

周书窈看她兴采烈的样，很无力，不过她这段时间情绪都不好：“妈，我不需要那么多衣服，一个星期六天课我都穿校服，以前的衣服都还穿不完呢。”

雪后背一僵：“你谈恋了？”

全是雪在国外的战利品，飞机托运过来比她人晚了几天才送到。

周书窈贴着男人火的膛，激得许久将落未落的泪终于从角掉了下来。

窈，随手将桌上的玉石摆件砸向门。

“开！我在网络会议！”

周书窈这次的听话，加上雪在家确实不方便，顾霆没再为难她，不过留在顾宅的日也不多，平时加班就在公司附近的酒店睡。

一刻钟后，雪走周书窈的房间，慈母的微笑立刻消失得无隐无踪，她一边闲适地迈下楼梯，一边敲打手机发着消息。

门外立刻寂静无声。

……

“妈，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要和顾霆离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