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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奇搁下茶杯,双目微闭,彷佛品那茶香,说道:「太初华韵……非你能悟。」
公孙颢一怔,这「太初华韵」天渊堡也提过,问道:「前辈此言何意?」
师奇淡然一笑,说道:「补天化劫,是吾之务,汝有汝之修行,不必为此动心。」
公孙颢一呆,前世梦魇在心头闪过,那夜的熊熊烈火,前世妹妹的哭声……不由得心头一揪,道:「但末学见琤雪知道後,日日闷闷不乐。」
师奇搁下茶杯,茶烟舞,淡香绕,香气醒神,烟雾朦胧,一时不知是是醒,是糊涂。他双目半闭,良久,淡然说道:「因此你动心了?」
公孙颢一怔,看着袅袅茶烟,是景朦胧,还是心朦胧?心道:「是我自作多情麽?」
朦胧的对面,师奇说道:「你为前世所困,因此动心。」
公孙颢心头一颤;三百多年来,自己一直想放下,但始终挥之不去;每当想起前世的妹妹,便心头一痛,於是打探了天缺,探入了禁地,结识了琤雪,追到此界,原以为能了结旧愿,没想到却越陷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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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雾里,听得师奇淡然说道:「若忘却前世一切,你是否还会动心?」
公孙颢一呆,若如同琤雪忘记宿命,是否就不会如此荒唐?但若如琤雪一般最後一刻才知,又是否会如她一样茫然?
茶烟散,师奇拾起杯来,啜了口茶,也啜了口香,说道:「修至脱胎无我之境,你应也知晓,境界未至,妄知前世,对修行有害。」
公孙颢道:「前辈所言甚是,晚辈执着了。」
师奇双目轻闭,公孙颢的几上便多了杯茶;师奇道:「三世宿命,转世化生,知或不知,都是修行!」
公孙颢避席而拜,说道:「末学受教了。」拾杯饮了一口,平淡如水,正以为是水,气息却澄澈清明,一入口,便流淌全身,洗涤了真元,流入灵台,刹时神识也澄明了,前世梦魇不过一缕旧梦。举杯而谢,见杯仍满,也是杯无尽之茶。
师奇道:「上善若水。」
公孙颢恍然大悟,道:「原来如此。」
茶烟袅袅,缕缕缭绕,缭绕在帐里,两人间,然後又回到杯中,终始轮回,虽仍是一杯水,但以非先前的那一杯水。那杯水已绕过帐内,是否带着帐内的香?回见那杯水,依旧澄澈明朗。
公孙颢说道:「末学还想请教十二玉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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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奇微微一笑,道:「你想造玉楼。」
公孙颢问道:「既能解天缺,为何不在我界造?」
师奇双目微开,看着公孙颢,道:「如此便会生历史分歧,将有一界有玉楼,而另一界无玉楼。」
公孙颢一呆,问道:「但前辈化生入我世界,岂不也有历史分歧?」
师奇说道:「乘变数而入,不会再生变数。」
公孙颢恍然大悟,难怪无sE前辈是从天缺而入。问道:「末学见蒿京古殿与我界千年前的相仿。前辈是否原是我界之人?」
师奇双目微闭,微笑道:「是,亦不是。」
公孙颢一怔,问道:「前辈是否便是另一平等界的轩辕h帝?」
师奇神sE闪过一丝惊讶,微笑道:「不错!是无天缺之界。」
公孙颢一怔:原来最初的平等界无天缺,问道:「因此世界分裂便是天缺之因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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