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不来她很不聪明吗？你把她打傻了怎么办？”

白鹭低看一手中的糕，再看看自己上新的衣裳和首饰，忍不住嘟囔：“好可怜啊”

“勒！”

他故作轻松姿态，回应：“孤哪有什么难过之事，莫要胡思想。”

戚别渡眉心，继续说：“还知反驳，看来没太傻”

在回东的车上，戚别渡叹息一声伸手抚去衣袖上的糕渣，罪魁祸首还在吭哧吭哧地吃糕，自己的衣袖全是渣。

翎遥和莫聆面面相觑，不好多说什么。

车夫惊得勒缰绳，坐着吃糕的白鹭形一晃，看自家殿下神不对，顺着他的目光往窗外看。

戚别渡扯起嘴角微微上扬，试图用笑容来掩盖内心的波澜。

“嗯，可怜的”

戚别渡早已悉她心中所想一般，直接了当地：“你想去就去吧”

“殿下，我想...”白鹭张开想要说些什么，话才刚到嘴边，却冷不丁地被戚别渡给生生打断。

在戚别渡那云淡风轻般的语调之中，白鹭却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之，她目光直直地凝视着戚别渡哀伤的睛，轻声问：“殿下，您这副模样，看起来似乎有些难过呢？”

她赤着的双脚布满一狰狞可怖的伤疤和裂痕。那些旧伤尚未愈合，新的伤又不断现。

“嘿嘿”白鹭扯着戚别渡的袖破涕为笑，戚别渡一脸嫌弃地把袖扯回来。

听到这话，戚别渡险些没被气笑声：“整天漂亮还馋，你有什么闲钱”

更令人心疼的是，她怀中竟然还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。

“就是就是”白鹭在旁边一个劲的。

孤的又开始疼了...

面对白鹭的关切询问，戚别渡却是不着痕迹地将那份真实情绪迅速掩藏起来。

每当她艰难地挪动脚步时，刚刚结好痂的伤就会因为而重新破裂开来，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，迅速染成一片片目惊心的红。

戚别渡觉自己的又开始疼了：“吃，就知吃”

白鹭不禁面羞赧之，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接了过来，嗫嚅着解释：“其实...其实婢攒了一些闲钱的，并不需要殿下这般破费。”

街角站着一个瘦弱的小姑娘。那姑娘估摸只有五六岁大小，上穿着破烂不堪、满是补丁的衣服，显得十分单薄可怜。

白鹭咻地一下钻车，戚别渡拿起她丢在旁边未吃完的糕包好：“总是这么丢三落

“完后能给婢吃吗？”

“回了，等回让鹊枝给你煮个敷上”

刚抡琴砸人的样“他就这样砸我的，哐哐砸，我抗着，他一下没哐我，还来笫二下！！”

“看什么看，继续你的泪，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？他砸你一下后，你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还手，而是继续扛第二下。”

戚别渡扯着袖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白鹭拭，顺着她的意思斥责莫聆：“啧，你甚要对一个姑娘家动手，她漂亮，你还往她额砸”

说着，他随手将自己腰间悬挂着的致荷包解下，毫不犹豫地递给了白鹭：“拿着这些钱去买些孩喜的东西吧，回再带着他们一同回便是。”

“婢先走一步，殿下回记得让鹊枝给我好吃的”

戚别渡慵懒地斜倚在窗边，随意地掀起车帘，一小小的影从他前掠过。那似曾相识的影瞬间引住戚别渡的目光。

说完，戚别渡还故意轻轻摇了摇，仿佛对白鹭的这番说辞充满了不信。

看她发都糊在脸上，戚别渡帮她把耳发别到耳后，转对正互相看不惯差要动手的两人说：“行了，孤走了，勿念”

“就...不是不是，殿下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