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武的脸有僵，他听见李善对李乾佑称叔父，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关系了，自己称呼一声乾佑兄，对方还答不理。

还没学会走，就自称会飞了，这叫谦逊？

听见荣九思如此说，李德武咽了唾沫，他听过这个名字，尉迟恭是天下有数的悍将，战阵冲杀悍勇无双。

李德武没吭声，他的从那温和笑容中觉到丝丝寒意。

老昏的荣九思笑：“昭德曾提起，李善人如其名，与人为善。”

前有将校声招呼，一个时辰的休息之后，又要启程了，虽然是骑兵大队，但实际上，大分时候都是牵着步行。

这样的人在李善手中遇挫……李德武忍着没回去看还在那苦苦思索的李善。

比如常何……李善清晰的记得，两个多月前，程默提到过常何。

李德武脑海中刚转过这个念，荣九思继续说：“此人心思颇，又有手段，后来化敌为友……他上那件甲，就是士廉长履行所赠。”

李德武终于忍不住转看向已经启程的李善背影，自己是不是应该上去试探一二……总觉得不对。

“此人曾使秦王府十八学士之首的杜克明受挫，后与陇西李氏数位弟好，乾佑家大郎李昭德就是他的好友……”

和秦王府恶……

居然还会医术？

记得历史上这位一人关闭玄武门，勇力可比西楚霸王。

李善呆呆的站在那儿，远的李德武瞥了，将递给荣九思，“九思兄，算盘真的是东山寺李善所制？”

李德武的腮帮都在动，谦逊……我还不知他？

“对了，曾听闻，李善还擅医术。”

虽然回长安也就一年，但李德武也久闻杜如晦大名，京兆杜氏弟，秦王府第一幕僚，十八学士之首，坊间均赞其乃王佐之才。

似乎觉到了什么，牵着的李善回看来，脸上浮现温和的笑容。

走在前的李善在心里想，此次征伐河北，自己几度挑衅，李德武会不会些什么？

“未必是他所制，但却是他授予众人。”荣九思了几，“其人谦逊，自称略懂，但几次讨教，实则通算学。”

此人原是瓦岗寨李密下，归降王世充后投唐，和程咬金、秦琼一个路数，曾随李世民东征洛，讨伐刘黑闼。

牵着队伍，李德武在心里想，此次征伐河北，自己要不要些什么？

俗话说三岁望到大，十岁看到老……文不成武不就，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，一转老母变鸭了？

通算学……九章都没读完，也有脸说一句通算学？

“此人后来与秦王府恶，一人力敌十余秦王府弟，就连尉迟恭长尉迟宝琳都撑不过三个照面。”

但这不能代表什么，唐初将领，但凡立下赫赫战功的，很少能和李世民不扯上关系的……至少从现在来看，常何不算李世民的嫡系。

谁教你的？

李德武很有耐心，十日前重逢，直到此时才向荣九思问起李善。

但李善还是心里不的很，好不容易考了驾照，虽然是C级驾照，但居然舍得用油都不能开？！

虽然郭朴再三调，上阵杀敌，下是骑士的半条命，除非是长途奔袭，不然一日骑乘时辰不能太长，而且平日还要详加照料，饮、用料都要细心，甚至半夜还要起来喂两次。